李家老爷出了客栈,满脸愁容。
李夫人叹了一声,“徐姑娘没怪我们,是她心善,老爷,别太担心了,女儿跑了,未必就是坏事,只要女儿一日不回来,一日不嫁进苟府,苟县令就不能把我们如何。”
“可也给了我们期间,让我们三个月内把人找回来。”
夫妻相互搀扶走了。
再说林锦瑟补充了些粮食药材,三人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客栈了。
刚出城门,马车被拦下了。
三人下了马车,被围的人颤着浑身的肉跑出来,满眼痴迷的看着徐悦盈,正是苟公子,
“你们要去哪儿?我送你们吧,我的马车跑的快,里面吃的喝的都准备了,我还带足了银两。”
“不必。”徐悦盈黑了脸。
苟公子刚要过去,林锦瑟拦住他,“苟公子,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不劳你费心了,请回吧。”
“苟公子,她不愿意我们愿意啊,你倒是看我们一眼呐。”
“就是啊,我长的也不赖啊,我愿意嫁给你。”
……
眼瞅着周围被围的水泄不通,林锦瑟一手抓住徐悦盈,一手拽着张九铭,一个跃身,出了人群。
三人快速上了马车,林锦瑟瞅着张九铭坐里头,直接拽着他出去赶马车了。
马车疾驰离开。
林锦瑟撩了车帘,马车后苟公子还被人围着呢。
“我就搞不懂那些女人了,放着好好的人家不嫁,那苟公子一看就不是良配啊。”张九铭道:“肤浅。”
“你从小锦衣玉书,自是不懂百姓疾苦了。”林锦瑟道:
“婚约自古都是盲婚哑嫁的,嫁的好,那是你幸运,要是嫁的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与其承担风险,倒不如嫁个脾气好,把你宠上天,又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的,岂不是很好?”
“好像有点道理啊。”
“并非每一桩婚事后都有两情相悦的夫妻,所求不同罢了。”林锦瑟道。
放在现代,结婚后,夫妻离心的也不少,心死了,你出轨都无所谓,只要银子到位,老娘花天酒地,岂不乐哉?
马车继续行驶,林锦瑟和徐悦盈闭目养神,等时辰到再换张九铭进来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咚”一声,马车撞上了什么东西,车厢失重,险些将两人颠出去。
林锦瑟揉了揉被撞到的脑袋,拉起徐悦盈,“小九,怎么回事?”
“嗖”的一声,长箭射进来,从两人中间穿过,张九铭害怕的声音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