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凭一根簪子,你就敢诬陷我?”崔彩屏一巴掌打下去。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莺儿闭上眼,很快合上,跪在中间,
“老爷,事到如今,奴婢不敢隐瞒,是姨娘陷害的夫人,奴婢当时就跟在姨娘身边,姨娘说,您背叛了她,说好的要给她丞相夫人的位置,却给了别人。”
崔彩屏不可置信的盯着莺儿,良久才道:“莺儿,你……我待你不薄啊,为什么你要帮他人陷害我?”
莺儿眼底有恐惧,从怀中掏出瓶子,双手递上,
“老爷若是不信,可以查查,老夫人药里的毒和瓶子里的一模一样,夫人说,老夫人已经活够本了,若是能用她的命除掉凤夫人,老夫人死得其所!”
“贱婢!”崔彩屏忍无可忍,一脚踹上去,眼底皆是失望。
莺儿跟她数年,她一直很信任。
她竟背叛自己?
林长枫和林锦绣也没歇着,踹的莺儿口吐鲜血。
“拉开。”
家丁上前,挡在莺儿身边。
林别鹤睨了崔彩屏一眼,对莺儿道:“继续说。”
“所以夫人让奴婢在老夫人药里下毒,又让奴婢买通了人,嫁祸凤姨娘,夫人说,老夫人一死,老爷定然震怒,凤夫人肯定没好下场,她的机会就来了。”
崔彩屏瞳孔猛的一缩,“贱婢……”
“啪”的一声,她脸上挨了一耳光,摔在地上,林锦绣连忙去扶她,“娘,你怎么样?爹,不是娘,肯定是这个贱奴陷害娘的。”
“侧妃娘娘,您就别包庇姨娘了,当时你也知道了姨娘的计划,您还苦苦哀求姨娘不要那么做,不是吗?可惜姨娘骗了你,还是动手了。”莺儿道。
“你血口喷人!”
“别鹤,不是我,真的,我是被冤枉的。”崔彩屏期待的看着林别鹤。
他会帮自己的,他都知道,计划是他们商量好的。
林别鹤深深睨了她一眼,冷声道:“娘待你不薄,为了一个丞相夫人的位置,你竟下毒害死她,还嫁祸凤儿?你这种人,死有余辜,来人,关进柴房。”
“是。”
“别鹤,不是我,你相信我的对不对?你再好好查查。”
林别鹤面对寒凉如霜,“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查的,堵了嘴,带下去。”
家丁立马堵住她的嘴。
“唔……”崔彩屏眼底的光黯了。
怎么会这样?
说好的要让崔彩凤背锅呢?
说好的给她的丞相夫人之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