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猖狂至极!
徐青问道:“现在,那户人家怎么样了?他们就甘心忍受这样的欺辱吗?”
“当然咽不下啊!”
“那一户人家告到县里,告到市里,一直闹个不停。”
“突然有一天,他们家发生了一场大火,从老人到孩子无一幸免,全都葬身了火海。只有那家的男人孟祥林当时出去串门儿了,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当时他就像疯了一样,认定是马长海害死了他的家人,拿着一把刀就去马家报仇。这事儿还是我出的警呢,就将他给抓了起来,被判了七年,现在还关押在珲市看守所呢。”
呵呵!
马长海私吞了人家的金佛,还要将人家斩尽杀绝,简直令人发指!
徐青冷笑了一声,问道:“关于金佛的事儿,知道的人多吗?”
“非常多,周围十里八村的人几乎都知道,还有不少人都亲眼见过那尊金佛。”
“我和乡派出所的民警也见过……对了,我们当时还拍了相片。”
马占军跑到物证室,翻找了一阵,将一份资料交给了徐青。
这是孟祥林的报案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马长海强行夺走金佛的经过,以及孟祥林一家悲惨的遭遇。资料中还附有几张照片,那尊金佛的外观和细节清晰可见。
这尊金佛造型精美,工艺精湛,栩栩如生,足有二十二厘米高,通体散发着耀眼的金光,看着就价值不菲。
徐青将这份报案资料收起来了,沉声道:“你给马长海打个电话,说是要请他吃饭,我要让他亲口说出来。”
行!
这事儿就简单了!
马占军当即就拨通了马长海的电话,笑道:“马乡长,我听说您的任职审批已经下来了?”
马长海大笑道:“哈哈,没错!等过几天到乡里,我就正式成为咱们丰乐乡的乡长了。”
“恭喜恭喜啊!马乡长,您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便饭,好好庆祝庆祝。”
“行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咱们就去县城的富锦饭店吧?等我定好位置再给您打电话。”
“行。”
从乡里到县里,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车程。
马占军定了一个包厢。
徐青和小伍躲进了旁边的包厢,让何姿在这儿陪着马占军。
这样等了没多久的工夫,马长海就春风满面地过来了,大笑道:“占军,你点了这么多大桌酒菜呢,咱们可吃不完啊。”
“咱们慢慢吃。”
马占军笑着,呵呵道:“小梅,你还不快给马乡长倒酒。”
现在的何姿,穿着一件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