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什么态度什么态度。钱拿回来了,妈的存折补办了,密码改了。事情解决了,过程不重要。”
我妈站在那里,忽然笑了。
是那种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李建军,你这个人——”
“怎么了?”
“我嫁对了。”
我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但是在笑。
八万块的事在亲戚圈里没有传开。
不是因为舅舅守口如瓶,而是我爸专门打了电话给二姨和小姨。
“这事就到这里,不用往外说了。说出去对妈的名声不好,对小弟也不好。”
二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建军,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比我们自家人做得都好。”
小姨更直接:“姐夫,你就说吧,以后你家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我肯定到。”
我爸说了句“应该的”就挂了。
这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在亲戚堆里获得认可。虽然他根本不在乎这种认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