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搀着人去了校医务室。
天气依然寒意不减,赛里斯被浇了冷水,走在外面被风一吹,就抖得更厉害了,喘息也有些急促了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医务室,他已经脱力般连站稳都困难了。
赵吟看他实在颤地厉害,解下脖子上的围巾,递过去,“不嫌弃的话,就戴上吧。”
赛里斯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一瞬,伸手接过,苍白的指节被红色格子围巾衬得毫无血色。
赵吟拿着他的学生卡去挂号。
医生问诊过后,要求赛里斯立马住院,赵吟又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她向班导讲明了情况,以赛力斯身体不适,自己护送就医为由请了上午的假。
还提及了霸凌一事。
班导只回复了个好字,没有多说,像没看见霸凌一事般,表现得十分冷漠。
这也在赵吟的意料之中,毕竟学校老师要是管事的话,德善校内也不会霸凌成风。
赛里斯好几天没正常进食了,身体各项数值偏低,将人送上病床后,赵吟又出去买了吃食。
一顿忙碌下来,早上没吃什么的自己也有些饿了,赵吟啃着馒头,将热气腾腾的馄饨搁在病床前的置物台上。
赛里斯从头至尾都没说话,就连方才就医检查时也一言不发,长长的黑发挡住这个人全部的脸部神情。
赵吟说:“多少吃点吧,我先走了。”
她多看了两眼被少年围在脖颈的围巾,到底没说什么要回的话,慢吞吞转身离开了病房。
赛里斯抬起眼,神色阴郁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他埋下头,深深嗅闻围巾上残留的淡淡体香,脸上迅速泛起潮红。
*
赵吟回教室正常上课。
放学时,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莱斯利餐馆以赵吟多次请假为由,将她辞退了。
这份兼职其实并不累,但对服务要求非常细致,来吃饭的达官显贵可以用吹毛求疵来形容。
所幸她是在后厨操作机器洗碗,除了偶然要应付裴京朝周淮安一类心血来潮到餐馆欺负她的家伙,赵吟几乎不用和人打交道。
轻松,价格合适,对她来说很难得。
只不过每天下班时间很晚,可这对一个长期贫困的学生来说并不算什么。
赵吟看着手机界面上那条婉转的辞退信息,整个人顿时十分失落。
薛怀青因为赶着兼职,已经离开了,教室里渐渐只剩下赵吟一个人。
她发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