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约莫三个小时,天色刚黑没多久,往常这个时间她兼职都还没结束。正好前天的感冒没好利索,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告别车上的二人后,赵吟才抬步走进巷子中。
她家是城中村,老破小,逼仄的蜂窝式建筑群里到处都是人,尽管是深夜时分也保不齐有人走动。
一般来说,有点经验的凶手都不会选择将这里作为杀人现场。
可偏偏虐杀王圳的人就明目张胆地这样做了,连尸体和一地狼藉都懒得处理分毫,对于警局而言,这是再赤裸不过的挑衅。
当然警局内部还有一种说法:凶手如此做,或许是想要引起赵吟的注意。
不管这是嚣张还是一种变态的勾引人的手段,警方几天下来,都一无所获,简直像闹鬼了一样,凶手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
目前除了护送赵吟,可以说是一筹莫展。
几日时间接触下来,赵吟也隐约看出警方的无能为力了。
因为江警员寸步不离的贴身保护,有一点点影响到兼职工作,她回到家后开始思虑起是否要申请取消保护令,不再浪费警力。
这个问题没有困扰她太长时间。
拿上衣服在卫生间洗漱过后,头发吹到半干,赵吟回到卧室,准备拉上窗帘早睡,眼角却忽然被一道亮白灯光闪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眸,见到对面楼中的白炽灯毫无征兆的痉挛起来,光线在彻底熄灭和刺眼惨白之间疯狂跳跃。
随着赵吟视线的停留,灯光闪烁的更加剧烈,或者说不不仅仅是在闪烁,更像是在越发急促的喘息。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喉咙。
赵吟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看到了一道立在窗前的巨大人形黑影,纹丝不动,像在盯着自己,仅仅只是隔空一眼就给人莫名的惊悚和压迫感。
她倒是没被吓到,只是觉得这个人超乎寻常的高度而多看了两眼,随后便若无其事拉上窗帘,关灯上床,进入甜美的梦乡。
而对面楼房间中的灯兀自闪了半宿,才像终于喘匀气一般渐渐平稳下来。
*
赵吟难得睡了个好觉,睁开眼时闹钟尚未响起
她不紧不慢拉开窗帘,令天光倾洒入内,这才慢吞吞洗漱穿衣。
啃着馒头,坐着轻轨抵达学校时甚至比平常早了十分钟,赵吟感到很惬意,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临近放学。
作为特招生,她并没有太多金钱和精力选修拓展课,或加入社团俱乐部之类的,上完主课的大多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