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直播画面里，模糊到残影的地面。
弹幕开始大呼小叫。
“我靠我靠我靠……”
“减速！减速！仙尊减速啊！我晕了！”
“这什么速度？音速？光速？”
“不知道，反正我人已经歪了。”
“救命，我手机都跟着震了一下。”
“仙尊这是飞宫还是洲际导弹啊？”
弹幕刷了不到二十秒。
嗡！
画面瞬间停止。
云霄飞宫稳稳悬停在高空，纹丝不动。
直播画面正前方，一面半透明的、微微折射着光线的屏障，垂直矗立在天地之间，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高空。
空气墙。
“到了？”
“就这？几秒钟？”
“方圆百万里路程，几个呼吸就到了？”
还有人在认真建议。
“强烈建议万族争霸出个月票功能，我要天天坐飞宫通勤。”
“同意，龙国至仙尊领地，飞宫直达，全程三秒。”
“票价多少钱？我先充一万。”
弹幕嘻嘻哈哈的闹着。
郑毅没有理会，抬手朝空气墙上一划。
叱！
一道裂口无声裂开。
裂口不大，宽约一人。
缝隙内，是一片纯粹的虚无漆黑。
紧接着，郑毅身侧无声分裂出一道人影。
分身与本体一模一样，凝聚完成的瞬间袖袍一挥，领地边缘待命的数百名农民齐齐消失，全部被收入袖中。
随即……
咻！
分身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扎进裂口。
裂口随即闭合，不留痕迹。
“走了？就这么走了？”
“分身带了几百个农民过去，这是要去对面开分城？”
“仙尊这效率真高啊。”
“要不是等咱们，仙尊昨晚就出发了。”
“啊，都怪我喽？”
这时，一条弹幕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中冒了出来。
“仙尊，你既然能改规则，为啥不直接把空气墙拆了？是给天道面子吗？”
底下跟帖无数。
“肯定是给天道面子。”
“天道应该感激涕零。”
“天道磕头.jpg”
郑毅扫到这条弹幕，微微一笑道：
“不是面子的问题。”
弹幕一愣。
他抬手指了指面前那堵半透明的屏障。
“你们管它叫空气墙。但实际上，这东西不是墙。”
“它是空间镜面。”
“另一边不是另一片土地，是虚无的宇宙，什么都没有。”
话音落下，郑毅抬手横划。
一方巨大的半透明地图，凭空浮现在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