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兵练出来的东西，身体记得比脑子清楚。
贴墙、探头、观察、标定目标、选择射击位置。
一套下来不到四十秒。
正面，那帮人已经靠近了。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没有一窝蜂往前冲。
光头在后面指挥，让两个拿手枪的走前面，其余人散开。
但散开的姿势稀烂。
完全没受过训练，跟一群鸭子被赶散了一样。
黄国栋蹲在餐馆门口的石墩后面，枪口从石墩侧面伸出来。
对面先开了枪。
砰！
子弹打在石墩上方的墙面上，崩出一片墙皮。
黄国栋眼皮没眨，瞄准了最前面那个持枪的。
百分之三的神经反应速度。
百分之五的精神专注度。
这两个数字写在纸上不起眼。
但落在实战里，就是准头稳了、手不抖了。
哒哒！
两发点射。
第一发打中对方右肩，枪脱了手。
第二发打在脚边的水泥地上，碎片溅了那人一脸。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往后滚。
右翼。
小刘已经绕到了位置。
他从巷口探出半个身子，NHM-91压低，三发连射。
哒哒哒！
第一发打掉了第二个持枪者手里的枪。
第二发、第三发全打在那人脚前的地面上，吓得那人直接坐在了地上。
小刘没打要害。
他的目的很明确，把对方的火力点摁掉就行。
但对面不知道他打不打得准。
他们只知道，两个方向同时有火力压过来，而且对方的射击频率和精度远在自己之上。
光头在后面嚷了一嗓子，声音都劈了。
没人听他的。
两个被打掉枪的在地上嚎，其余人开始往回跑。
有人边跑边回头胡乱放了两枪，子弹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老周在左翼也开了一枪。
打在一个试图从左侧绕行的家伙脚前。
那人吓得一个趔趄，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六分钟。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暴徒消失在街角。
联防队全员零伤亡。
对面丢了十来个倒地的，有中枪的、有摔伤的、有跑太快自己绊倒把膝盖磕碎的。
剩下的全跑了。
黄国栋从石墩后面站起来。
腿有点麻。
他跺了两下脚，把弹匣退出来看了看，还剩大半。
“小刘！有没有事？”
“没有！”巷口传来小刘的声音，还带着笑，“老黄，这帮人的枪法也太烂了。”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