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逾白只当没看见。
陈铭之后,薛文清坐在床上,看着他最喜欢的两个爱徒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他像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对他们两人开口道:“小白,小惜,你们两人也老大不小了,我听说小白都已经当上了合伙人,事业有成,也要抓紧时间把个人问题解决了。”
催婚是长辈最喜欢的提起的话题,林惜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纪逾白。
嘴角上扬,调侃道:“师兄你都28了,马上就是奔三的人了,你可以抓紧点。”
纪逾白看着她心里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还能开他玩笑,嘴角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林惜结婚的时候没有办婚礼,她家又在京都,S市这边还真没几个人知道她是已婚。
她话音刚落下,就听见她老师说:“别取笑你师兄了,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看你们师兄妹感情挺好的,都在一个律所工作,就没有考虑下彼此。”
“老师可是很想做你们的证婚人。”薛文清脸上的神情格外的认真。
林惜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薛文清,连忙摆手道:“老师你可别乱点鸳鸯,我跟纪师兄是纯纯的师兄妹情,纪师兄不喜欢我的,我也只是把他当做兄长。”
“更何况,我已经结婚了,都有娃了。”
薛文清远在S市不可能知道京都的事情,更何况他一直以为林惜是贫困生,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兼职,更不可能把她跟京都傅家联系在一起。
“你结婚了,怎么不请我跟你师母喝喜酒。”薛文清故作生气道。
林惜虽然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但还是有几分愧疚,当初在S市的时候,薛老师看她一个人可怜,过年的时候特意叫她去他家吃年夜饭。
薛老师跟师母对她的照拂,她很是感激。
她笑着解释道:“这两年事情多,还没来得及办婚礼,等回头办婚礼的时候,我亲自到这边来接你跟师母去喝喜酒,您到时候可不能放我鸽子。”
薛文清闻言有些忧心道:“孩子都有了,为什么还不办婚礼,是不是男方那边...”
他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妻子温伶推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着打了圆场道:“你没听到小惜刚刚说了吗?她们夫妻两口子不是都忙吗?”
“再说了律师不忙点,那还能混的下去吗?”
温伶心细,察觉到林惜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林惜闻言笑着解释道:“老师,你就放心吧,我跟我老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爷爷很喜欢我这个孙媳妇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