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听小惜说了,今天在老宅发生的事情。”她说到这,突然间停下。
傅律恒这才收回了手,抬眸望向她。
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锐利的眼睛暴露在外,仿佛在他的眼中所有的伪装都是透明的。
让人看着心惊。
江向晚其实没跟林惜说实话,傅律恒在她心里,不似表面温润。
他的心比石头还硬,心狠到让她又爱又恨。
“如果,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你跟我,你会如何做?”
江向晚说的隐晦,但傅律恒听得懂,明白她在表达什么。
她看着傅律恒的眼神越来越冷,江向晚那一颗希冀的心,也一寸寸的凉了下去。
“你越界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江向晚清晰的听见了她在心中搭建的玻璃房,碎了。
“记住你的身份。”
傅律恒深深的看她一眼,随后起身离开了浴室。
江向晚在他走后,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可笑着笑着就哭了。
直到身下的水温越来越冷,她才似回过神来,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又恢复了平时冷静的神色。
等她回到卧室,卧室灯已经关上了,只留下床头上的壁灯发着暖黄的灯,在微弱的灯光下,江向晚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脚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安静的看了一会,一如平时在熟悉的地方躺下。
江向晚此刻不想看见他,转身背对着他,望着窗前上的倒影,莫名的烦躁,伸手按了窗帘开关,关上了壁灯,卧室一片漆黑。
江向晚盍上了眼睛,却无丝毫睡意。
这时,傅律恒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一如平时一样,在她的耳边温柔道:“睡吧。”
江向晚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垂下的羽睫频频颤动,逐渐湿润。
傅律恒,你好狠。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果。
你让我如何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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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里乖乖的,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做曲奇饼干,好不好?”林惜蹲下身子,双手握着傅欢愉的手,轻轻摇动,整个人都透着温柔的神色。
“好,欢愉每天都乖乖的。”傅欢愉嘟着嘴。
傲娇的小模样十分可爱,林惜的一颗老母亲的心被萌化了,伸出指尖在她的鼻尖轻点了两下。
“那亲妈妈一口,跟妈妈说再见。”林惜说着侧着脸对着她。
吧唧一声,傅欢愉的亲亲就落在里林惜的脸颊上,林惜心满意足的出门上班了。
林惜刚走出去,就见傅律深穿着西服,依靠在车旁,在看见她时,沉声道: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