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又让她宽容一些,别跟顾景岚计较,都是一家人。
以前她不想得罪顾家人,都是默默听着,从不反驳,甚至还死皮赖脸的讨好她。
所以刚才顾景岚听到她拿女儿来呛她的时候,反应才这么大。
因为在她印象中,苏眠忍气吞声,就是个人人都可捏一把的软柿子,即便哪天让她下跪都不敢说个‘不’字。
可是顾景岚错了,苏眠以往对她再纵容,都是看在顾延庭的份上,现在她连顾延庭都不想要了,她又算个什么东西。
“笑你是个可怜人。”
苏眠看着顾延庭的眼神带着深意,却没细说,转身去廊下透气。
屋里气氛太过压抑,要不是碍于顾老爷子的面子,再加上她跟顾延庭还没真离婚,她才不会来这鬼地方。
顾延庭跟上去,一把抓着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苏眠手腕被抓得生疼,红着眼看向他。
“整天对着一个假货演自我以为的恩爱戏码,难道不可怜吗?”
苏眠用另外一只手硬生生将他的手拽开,没好气的一扔,“哦不,我该觉得孟渺可怜,本该跟自己结婚的准未婚夫,在她去世没几天,转身就勾搭上了她的亲妹妹,真是可悲。”
“你再说一遍!”
顾延庭掐着她的脸,指尖用力,眼底的怒意喷之欲出,“苏眠,我什么事都可纵着你,唯独她,别拿她开玩笑。”
“纵着我,你说这话的时候不怕被雷劈死吗?”
苏眠在狰狞的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指着他胸口的方向,“还有,是不是玩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不对,你这种人,根本没心!”
“孟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虚情假意,两面三刀的腌臜货。”
“你在找死!”
顾延庭眼中怒火中烧,死死将她抵在廊下的护栏上,迫使她大半个身子都处在外面。
廊下是个人造湖,是顾老爷子为讨顾老夫人欢心造的。
“顾延庭,你是要杀妻吗?”
夜色浓郁,苏眠看着近在咫尺的湖面,心慌得砰砰乱跳。
她怕水,顾延庭是真想要了她的命。
“怕了?”
顾延庭附在她的耳边,“你求我啊。”
求他?
苏眠直勾勾对上顾延庭的眼神,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我要是真死了,我定下阎罗地府找孟渺算账,她男人让我不好过,她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