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心疼的看着苏眠红通通的脸颊,让人拿了冰袋过来,亲自给她敷,“你爸爸是气头上,下手重了些,敷一会就好了。”
冰块在碰到脸颊的一瞬间,被苏眠偏身避开,自己拿过冰袋敷,“谢谢。”
孟母悻悻的收回手,解释道,“最近孟氏和顾氏合作的项目在关键阶段,这个节骨眼不能得罪顾家,你爸爸看到离婚协议才会这么生气,眠眠,我们孟家得罪不起顾家,你也要多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好不好?”
苏眠闻言,垂眸避开孟母的视线。
他们要她体谅他们的难,可谁又真正在乎过她的想法?
一不合他们的意就威胁她。
说到底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不是换取利益的工具。
“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苏眠不想多说什么,放下冰袋,转身离开。
“眠眠。”
孟母拦下她,“昨天是渺渺的忌日,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姐姐,你就去看看她吧?”
“对了,她喜欢玫瑰花,别忘了。”
苏眠鼻尖一酸,苦笑着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在门口的时候与从外面回来的孟云舟撞了个正着。
“谁啊,不长眼。”
孟云舟皱眉,抬头看见是苏眠,眼底的厌恶使他皱了下眉头,不悦的说了句“晦气”后才进去。
“妈,她怎么会来我们家?”
孟母:“她是你姐姐,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孟云舟:“她也配。”
苏眠神色淡淡的离开孟家。
在孟家,除了王妈,其他人都不喜欢她,巧了,她也不喜欢他们。
一个小时后,苏眠抱着花来到墓园,夏日的风吝啬又燥热,正值中午,日头更甚,汗水已经将她的后背浸湿。
她踏上石板路,看着面前不染一丝灰尘的墓碑,墓碑上的照片熟悉又陌生。
孟渺是生日当天车祸去世的。
那场车祸很大,车头被挤压的完全变形,货车侧翻,现场惨不忍睹。
她当时看到这个新闻,也忍不住唏嘘,没想到几天后,她的生活也因此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
姐姐?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苏眠依旧叫不出来,孟家人可没少为此骂她白眼狼的。
“你怨不怨我,怨我抢走了你的心上人?”
“他们私下可没少说我是克星的,因为我的出现你才会出事,你怨我也是能理解的。”
“不过你的眼光还是差点,居然能看上顾延庭这个没良心的渣男。”
苏眠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