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玥正埋头处理着山君事件后的报告和后续部署文件,敲门声响起。
“进。”
门开,陆诤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脸色沉静,但眼神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凝重。
孟玥抬头,看到是他,有些意外地挑眉:“陆柱国?有事?张宪之那边有动静了?”
“不是张宪之。”陆诤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直视孟玥,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核心,“是关于华东分局特别顾问,白川。”
“孟局长,关于他,你没什么需要向总局,或者向我这个临时总负责人,说明的吗?”
孟玥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迎上陆诤的目光,语气平静:“陆柱国想让我说明什么?白川顾问的业务能力?还是他的日常行为?除了偶尔行事风格独特,并无违反局内规定之处。”
“孟玥。”陆诤身体微微前倾,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你我都清楚,我说的不是这些。”
“我说的是他的身份。”
“华东分局特别顾问,天才新人?这个身份,能解释他为什么认识张宪之?”他顿了顿,“能解释总局行动部的历峰柱国,今早因为叫了他某个‘旧称’,就差点被他一拳打死在街头吗?”
“这种时候了,没必要瞒着了吧!张宪之的事情还没解决,我这个总负责人有必要确定白川是不是一个定时炸弹!”
孟玥的眼神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闪过一丝锐利和深沉的考量。她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陆柱国什么意思?”
“零号。”陆诤吐出这两个字,紧紧盯着孟玥的脸,“孟局长,你应该很清楚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你应该也知道,白川,就是档案里那个‘零号’吧?”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孟玥与陆诤对视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缓缓问道:“白川顾问现在人在哪里?”
陆诤来找她谈白川,很显然是已经接触过白川了!
“回他住处了。”陆诤道。
“今早,历峰私下接触了一下白川,只是当面叫了一声零号,惹得白川暴怒出手,一拳将历峰重伤,虽然手下留情未致命,但态度很明显。”
“历峰已经接受治疗,无大碍。”
“孟玥,你是华东大区负责人,在白川最初接触非调局,甚至更早之前,你就应该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判断。”
“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上报总局?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