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三层。”林立迎上去,目光在她周身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比我快。”
凌清月没有接这句,只是看着他瞳孔中那团安静燃烧的墨玉色火焰。“我的路走完了。你的路在塔顶。千幻前辈的本源之火,在等你。”她顿了顿,“小心。”
林立点头,转身向塔中央走去。水面在他脚下自动凝结成一级级向上的冰阶。塔顶那朵幽蓝色的火焰随着他每一步的靠近便亮一分,从沉睡到苏醒,从苏醒到凝视,火焰中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千幻仙王的残魂身影重新凝聚,在塔顶盘膝而坐,与那朵幽蓝色的本源之火融为一体。残魂的面容比之前更加清晰,但身形已淡薄如纸,仿佛随时会被一阵风吹散。
“火灵体,上前。”
林立走到塔顶中央,在残魂面前盘膝坐下,与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对视。千幻残魂的目光从他头顶扫到丹田,像是在审视一件等待了万年的作品。
“你体内的火焰比老朽推演中更杂,也更强。一百零八种异火为基,剑心火为骨,还有一缕你自己修出的守护意志——那是你师父留给你的印记。”残魂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赞许,“但杂而不纯,终究不是仙王级的火焰。你的本命之火进化的瓶颈就在这里——不是力量不够,是法则的层次不够。大乘境七层的丹田,承载不了仙王级的火之法则。”
林立没有否认。“请前辈指路。”
残魂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半透明的手指轻轻点在林立眉心。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立的意识被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肉身中抽离。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盘膝坐在塔顶的身体,抬头能看到塔外广场上表情各异的各宗弟子。有人在等待,有人在低声交谈,金剑宗金烈的金色剑光在广场边缘明灭不定,而青霄仙宗的陆川则盘膝坐在雕像左手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塔门方向,仿佛在等一个早已料定的结果。
“你在看什么?”千幻残魂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在看谁会在我们出去后第一个动手。”林立说。
“金剑宗的金烈,杀意最浓。但他不是威胁最大的人。青霄仙宗的陆川在参悟雕像上的传承时已暗中触发了千幻雕像中的某道禁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