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恍惚的一刻,秦芜清又缠了上来,直接将他压在床上。
她双眼迷离,完全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也丝毫没意识到身下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周祈辞。
“阿辞,给我,我想要……”
她直接伸出手,曹默下颚猛地紧绷,在香薰的发作下,脑海中的意识瞬间土崩瓦解。
屋内气息缠绕,温度上升……
……
另一边,梅家。
梅建青听完线人汇报后,看向阮窈,道,“周祈辞还没有放弃,他回到京港后,莫名掉了个方向,往你的前公司开去了。”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起了几分疑心。”
阮窈抿了下唇,周祈辞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缠,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鬼般,随时可能会威胁到她。
梅建青问,“你马上要出国这件事情,你那个朋友知道吗?”
阮窈摇了摇头,“到现在为止,这件事,我谁都没说。霖霖只知道我会在三个月后和周祈辞离婚,别的都不知情。”
“那就好,”梅建青微微松了一口气,又皱了下眉,“但是万一他恼羞成怒,抓住了她,来以此逼迫你怎么办?”
“不太可能,许霖前段时间在国外出差,不久前回国,但是并没有回京港,”阮窈说起这件事,也觉得奇怪,“我之前就和她联系过,她好像回了许家,但从那后,就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那段时间,阮窈自身难保,也就没办法再多询问什么。
现在仔细想来,她心下莫名有几分不安,“梅叔叔,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帮我调查一下她发生了什么吗?”
“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查。”梅建青点了下头,又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她,但是千万不要自己头脑一热做出什么决定,万一周祈辞抓住机会,那你很难在离开。”
阮窈点点头,“您放心,我知道的。”
她不会犯蠢,也不会再给周祈辞任何机会。
“行,你小姑那边,我已经安排人摸查进了医院,等你离开的那天,她也会同时被人秘密送往飞机上,不会打草惊蛇。”
梅建青考虑的很周全,阮窈便乖乖应道,“好,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
两人聊完后,她起身回房间,走到回廊时,她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
依旧乌云密闭,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像有什么不好而隐蔽的事正在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