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别无选择,在老师的遗愿面前,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哪怕是她的尊严。
安冉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阮窈虚跪在她面前,垂头用纸巾帮她擦拭这鞋,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
“……好了。”阮窈忍着心中的屈辱,抬头道。
“婶婶,可真厉害呢,这鞋就像新的一样,以后你被赶出周家后,就专门来给我擦鞋好了。”
安冉显然心情不错,拎着小裙摆转了几圈,欣赏着干净整洁的小黑鞋。
阮窈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她捏了捏指尖,“现在你满意了吗?可以去找周祁辞了吗?”
“当然啦,小叔教导过安冉,必须说话算话的。”她笑吟吟地走进房间内,拨通电话。
阮窈的肩膀微微松下来,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
只要她能找来周祁辞,那之前遭受的一切羞辱都值得。
“……那好吧,小叔再见。”
安冉挂断电话后,走过来却满脸遗憾地说,
“不好意思啊婶婶,小叔现在正在国外出差,最快也只能明晚回来。”
阮窈胸口猛的起伏,立刻意识到她被耍了,“你早知道他在国外,刚才都是故意耍我的?”
“哈哈哈……”面对她的质问,安冉却突然笑了起来,甚至眼角都流了点泪珠,
“婶婶,你知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被耍的样子,有多滑稽可笑!”
这个小疯子!
阮窈气的指尖发颤,正要扬起手扇过去,却被安冉抓住了手腕。
“婶婶,我要是你,现在就想着怎么去向自己的老师赔罪解释,”安冉靠近她耳边,
“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一点刺激,人就会不行,真可惜啊,你没亲眼看到,她见到你几乎半裸的那张照片时的神态……”
“你说什么,难道是你干的?!”阮窈的瞳孔一缩,整个人像是浸进了冰窖。
难怪当初医生明明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可老师却突然不行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还是个人吗!”
“狠毒?”安冉冷冷笑了一声,
“那当初你把小叔从我身边夺走的时候,就不狠毒了吗?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国外,而你享受小叔陪伴的时候,难道我就不可怜吗?”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夺走我的小叔,所以阮窈,你该死,那些护着你的人,也该死!”
说完她毫不留情的将阮窈推倒在地。
阮窈背后的伤口撞到楼梯扶手,痛得她登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