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筹。”
周祁辞冷冷一笑,一下子盼人死刑有什么意思,只有不断把她推到悬崖旁,让她上不来,却又给她一丝余地挣扎。
最后在她怀揣着希望以为自己能获救时,再无情地掐断那根救命的绳子。
这样才能最大化的让人在恐惧之中受到无尽折磨。
这样的手段,周祁辞已经用过无数次。
他太清楚人的弱点,也自然知道怎么能让人最痛苦。
从前,他最喜欢那些人的挣扎,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可现在,他心底却没有一点要报仇后的痛快之意。
甚至,无端的烦躁。
阮窈苍白的面孔,紧蹙的细眉,薄的如纸办的瘦削身躯,都在无时无刻刺痛着他的眼眸。
周祁辞心尖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他突然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把她养的很差……
周祁辞冷酷的神情有了几分松裂。
在这场拍卖会开始之前,他就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
竟有一瞬间,他产生了犹豫,要不要放过她。
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夹杂着雨丝吹进了窗缝。
周祁辞抬眸望去,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天空乌云盘旋,闷压地让人喘不过气。
安冉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被人一刀捅进了肚子里,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个画面冲击着他的大脑,周祁辞松动的心再次冷硬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小叔,你今天可以来陪我吗……”
电话那段,小姑娘的声音止不住发颤。
“好,我马上来。”
周祁辞没有犹豫,转身离开。
……
台下,阮窈已经开始打电话借钱。
她能求助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可是这最初的十万,就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随着照片越来越露骨,金额也越加越大。
阮窈几乎连站都快站不住。
她这才意识到,周祁辞是认真的。
他在把她往死里逼。
最后一张照片,卖到了天价。
阮窈根本无力承担。
她心下一片血淋淋的撕裂,就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一般。
“再给我几分钟……”
“抱歉小姐,时间已经过去了,按照规定,这张照片将会即刻上传到网络。”
阮窈面色惨淡非凡,她颤抖着指尖,“周祁辞呢,他怎么能这样狠心……”
可是她一连拨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无情地挂断。
“曹默,我求你了,快告诉我周祁辞在哪……”
曹默充满歉意道,“太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