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只是为从前的她不值。
那时她爱周祈辞,觉得嫁给他后,不能让他的生活质量还没以前没老婆时的好。
所以有关周祈辞的一切事情,她都亲力亲为。
就连怀孕前五个月,她挺着半大的肚子忍着孕吐,也要每天雷打不动地亲手为他洗衣服送餐食。
每一天的内裤袜子,阮窈都会提前为他搭配好,整整齐齐叠好。
那时,她挺着孕肚为周祈辞洗内裤,都是觉得幸福的。
现在想来,真是蠢的不行。
难怪说新娘就是男人新的娘,阮窈简直把他当儿子一样宠了。
现在,骤然看到那个在自己面前吃饭都要递筷子的男人,居然会为了另一个女人主动做饭。
她说不出来那滋味,酸酸涩涩的,不好受。
但阮窈很快就把那情绪压下去了。
因为没必要。
她控制不了心尖酸胀,却能告诉自己不必在乎。
所以在周祈辞端出一锅,问她要不要吃时,阮窈没有拒绝。
桌上的菜大部分都被莫长安席卷进肚子里,阮窈还没回过神,就所剩无几。
她是真的不在意了,所以即使知道这面是他特意为了安冉做的,她也不像从前那般会膈应到吃不下饭。
傻子才会为了和男人赌气饿死自己。
这一锅正好分了四碗,安冉那碗明显不一样,面里还多了一个金灿灿的煎蛋。
莫长安不服:“二哥,为什么就她碗里有蛋?”
周祈辞冷笑一声:“桌上的菜全被你吃了,我没把你踢出去,给你口吃的就不错了。”
“那表嫂呢,她吃得不多,为什么也没有?”
几人没想到莫长安会这么耿直地问出来。
就连阮窈,捏着筷子的手都顿了下。
她其实也注意到了差别,但是却没管。
因为周祈辞对安冉的偏心,早就在明面上避都不避了。
甚至他们三人都已经理所当然。
可现在,莫长安的话,却打破了这层微妙的默认。
莫长安嘴没停,“明明有两个人,可以煎两个,可是为什么只煎一个,只给一个人呢?”
是啊,一个煎蛋而已,不是煎不起,而是做的人的心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
安冉自觉现在的焦点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咬了下唇,垂眸道,
“要不然,我还是把这个蛋给婶婶吧……”
“不用,她不爱吃,”
周祈辞拦住了她的手,淡声道,“你身体不好,多吃蛋白补补。”
然后又起身把自己碗里的面给了阮窈,
“你太瘦了,多吃些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