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没事,我可以回答,”
阮窈摇了摇头,她目光清醒,一字一句道,
“霖霖,飞蛾是不能扑火的。”
即使,那火光看上去那么温暖迷人。
从前阮窈会不顾被灼伤也要去追逐那短暂的光亮。
可现在,她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许霖听到她的回答,明白她看透了一切。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阮窈离去的背影,她却更加心疼几分。
阮窈进门时,李姨正在收拾餐桌。
看到她,哼了声,开口道:“太太,虽说现在您得了几分少爷的宠爱,但也不能这么没有规矩,”
“这都几点了,您不贴心照顾少爷,也不能这么晚才回打扰他休息啊,这女人要是不懂得怎么疼人,就算容貌再好,也会凋谢一天!”
听到她阴阳的话,阮窈当即停住了往前走的步伐。
“你不是调到老宅那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姨面色一僵,道:“少爷好歹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您不知道心疼,可不得我来好好照顾他!”
“不用了,”阮窈冷笑一声,
“从现在起,你都不用来了。”
李姨瞪大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窈冷冷看向她:“我说,你被炒了。”
“不可能,你凭什么……”
李姨话还没说完,阮窈就已经没有听下去的欲望。
她直接连人带包扔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她吐了口气,觉得清新不少。
不是说人淡如菊的人设不适合她吗?
既然周祁辞想让她闹,那她就闹给他看!
阮窈忍着怒气猛地打开书房门时,周祁辞正带着耳机开国际会议。
“Failureisnotanoptionforthisproject……”
看到阮窈出现,他话一顿,快速交代了几句,
“…Meetingadjourned。”
随后关闭了电脑,抬头调笑道:“不是说不回了吗?怎么,是想我了?”
是想给他扇一巴掌。
阮窈避开周祁辞想要揽住她腰的手,淡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
“什么?”
她抬眸看向他,“秦芜清要加入我们公司的最新项目。”
周祁辞面上的神色淡了几分,矜贵的点了下头:“是。”
“所以后面的一切,你也都知情,是吗?”
看见她的神情,周祈辞皱了皱眉,反问:“是又如何?”
阮窈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如此轻描淡写,倒好像是她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