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醒来时,手上挂着点滴。
这段时间来,她不知道输了几次液了,仿佛已经是家常便饭。
阮窈将针拔了,她还有很多时间要干,没办法耽搁在这里。
只是出去时,却看到一群小护士围在走廊尽头的病床。
“天哪,没想到有一天这种玛丽苏情节真的能发生在我身边,”
“就是,只是轻微中毒而已,居然让院长都亲自出动,就为了让那个少女安心。”
“我刚才进去换药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男人,简直太帅了,仅仅一个侧颜都让我差点呼吸不上来。”
“诶,别瞎传,我听到那女孩叫他小叔,也许两人只是单纯的叔侄关系,出于长辈的关心呢?”
阮窈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步伐微微顿时。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知道这个阵仗是谁弄出来的。
只是,她想起周祈辞离开前看向她的那个眼神。
当时阮窈还不懂,但现在她什么都清楚了。
安冉中毒进医院,他虽然没有质问,却还是下意识地怀疑了她。
阮窈可笑地扯了下唇。
正要离开,却刚好撞见了曹默。
“太太,您怎么在这里,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曹默见她面色苍白,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阮窈摇了摇头,并不想多说,只道,“别告诉周祈辞,我在这里。”
“可是……”曹默的神情有些尴尬,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
阮窈若有所感,转过身,正好和刚出病房的高大男人对上视线。
方才那句话,一字不落地入他耳中。
阮窈有些无语。
现在就好像是她毒害安冉,还特意跑过来暗中窥探一般。
她蹙了下眉,索性破罐子破摔,摆烂想直接走时,
周祈辞先开口了,“过来。”
“……”阮窈步伐顿了下,沉默地跟着他到无人的走廊窗前。
周祈辞停下,看了她两秒,问:“手怎么回事?”
阮窈将背后的手又藏了两分,淡声回:“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蹭破了皮,贴了个创可贴。”
周祈辞便没问下去。
其实这个借口挺拙劣的,只是他现在的心思估计没有一丝在她身上。
阮窈轻扯了下唇角,道:“我什么都没干,她中毒的事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心虚什么,我又没说是你,”周祁辞神色不是很好看地摸出一根烟。
本来想点燃,看了眼阮窈,又放了下来。
强压烟瘾,让他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