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不久前周祈辞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阮窈担心的饭不吃下,人都消瘦了一圈。
回来后,他一反常态,拉着自己在床上折腾一夜又一夜。
缠绵难耐间,她摸到了他背上突兀的疤。
她紧张又关切地询问。
只记得周祈辞腰腹紧绷了一瞬。
随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尖,声音哑磁得勾人。
“还有力气分心?”
他俯身凑在她耳边,故意耍坏地说了句极其下流又涩情的话。
阮窈当时被皇得冲昏头脑,面红耳赤。
根本没意识到他的避而不谈。
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
他随口一句话,就能把她糊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
所以从那刻起,热着的一颗心,才渐渐开始凉了。
可现在想来,阮窈还是恨自己太迟钝了。
如果她能早点察觉,就不会和他纠缠这些年。
更不会傻傻地把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去。
阮窈轻轻呼了口气,冰凉的夜风吹动她的发梢,也拉回她的思绪。
心还没凉透的那段时间,阮窈针对安冉做了很多疯狂又不堪的事情。
估计在周祈辞看来,她对他那宝贝侄女而言,是个头号威胁。
阮窈想要开口说什么,周祈辞的手机亮了下。
“掉头,芜清说她的车胎给人恶意扎爆了。”
说这话时,阮窈察觉,他的目光无意无意间落在自己身上。
…
曹默把车开到时,秦芜清穿着落肩礼服站在车边,曼妙的气质吸引了个醉酒男。
“美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秦芜清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正要发作时,透过车窗看到周祈辞。
她娇躯微颤,面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不要,不要碰我……”
醉酒男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一把把秦芜清搂在怀中:“真带感……”
秦芜清尖叫:“放开我……”
两人拉扯间,一道带着疾风的拳头猛地砸向醉酒男的脸上。
“给老子滚!”
周祈辞黑着脸,声音冰凉。
“阿辞,我好怕……”
秦芜清害怕地扯住他的袖子,一张小脸吓得煞白。
“没事,我来了。”周祈辞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肩上,声线缓和了几分,
“你先上车,别让接下来的画面脏了眼。”
阮窈神情一晃。
当初还是周祈辞手下实习生的时候,他也和自己说过这句话。
那时她为了证明自己,天天加班,结果深夜在巷角遇到了一群流氓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