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便经常会出席宴会和高端场所,时间长了,流言就传了出来。
但梅安秀却排除众议,一手栽培她甚至将外交官的名额给了她。
可阮窈,却最终辜负了她的希望……
“转过来,”梅安秀仔细打量着昔日她最得意的学生。
太瘦了,从前那股自信明媚的神情也消失殆尽。
她不敢相信这是曾经站上过联合国,被自己一手捧上天的天才学生。
梅安秀压下心中火气:“离婚了没?”
阮窈咬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她说自己离了又复婚?
老师听了,想必只会更加生气。
看到她这副吞吐的样子,梅安秀哪还猜不到。
“我看你是嫁进豪门后,已经将翻译全都抛之脑后,现在压根看不上了是吗?!”
“没有,老师,”阮窈红了眼,连忙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翻译,每天都在学习。”
就连最艰难只能啃冷馒头的那段时间,她也会在阴冷的地下室用手电筒学习。
“好,那我就考考你。”
…
梅家的人赶到病房门口时,看到的就是梅安秀用不停切换各种外语,而阮窈对答如流的场景。
“这…能和老太太过这么长的招的人已经极少见了。”
“是啊,莫非她就是当年那个精通九国外语的天才少女?”
“看这模样没跑了,老太太已经许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这一大家子面面相觑,随即露出欣喜的神情。
自从阮窈走后,梅老太太一蹶不振,本来就不好的脾气也越发古怪。
谁都知道,老太太是留下了心病。
现在他们看见阮窈再次出现,就仿佛看到救世主般。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跑了!”
梅家长辈互相交换眼神。
正巧,护士进来要给老太太复查。
阮窈便退了出去。
见到这一大家人时,微微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这群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饿狼盯上了羊羔般……
阮窈将这个奇怪的念头抛在脑后,她走到一楼正要离开医院时,却被人叫住。
“阮小姐,请留步。”
阮窈转身,面对她有些困惑的神情,男人解释道,
“你好,我是如今梅家掌权人梅建青。今天多亏你将老太太送到医院,我们梅家欠你一个人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阮窈捏了下手。
老太太的伤还没好,所以方才她也确实开不了口。
现在瞌睡来了,正好有人递来了枕头。
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