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怀孕的时候,也是你照看的吧。”
李姨眼光闪烁了下:“是啊,当年周家可是用各种名贵的汤药为您滋补,只可惜……”
阮窈心中酸痛,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下肚子。
当初她爱周祈辞爱的卑微又酸涩。
更是把肚子里孩子视作珍宝。
所以宁愿折磨自己,也会忍着呕吐喝下一碗碗令人难咽作呕的保胎药。
折腾了半条命,可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它。
“也是那孩子没享福的命,”李姨撇了下嘴,催促道,
“您别拖时间了,老太太下了吩咐,必须趁热喝。”
阮窈抬眸,冷声道:“没记错的话,你的劳务合同是和周家签的。”
李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碗边的汤勺被不小心碰掉。
阮窈弯腰去捡的时候,浅V的领口下,布满痕迹的肌肤暧昧又显眼。
李姨面色一变。
想起今早偷听到周祈辞给管家打的电话——
把主卧的床重新换一张。
天老爷!
床都睡塌了,足以可见昨晚有多么激烈!
就是过来人的李姨,老脸都忍不住一红。
阮窈将那汤勺扔回碗里。
“意思是,我别的本事没有,晚上在周祈辞枕边吹吹风,倒不是难事。”
话罢,她冷眼看向李姨,像是看穿了她方才心中所想。
李姨一怔,心中莫名燃起一抹畏惧。
阮窈,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李姨,这药脏了,你说怎么办?”
她声音很轻,却让李姨头皮发麻,嗫嚅道:“那…那还是别喝了吧。”
阮窈点了下头,拿起包起身。
“对了,既然我已经复婚了,你以后还是叫我周太太。”
李姨不敢多说,咬着牙:“……是。”
阮窈没再看她,起身去玄关处弯腰换鞋时,
她神情晃了晃。
昨晚她和周祈辞都喝醉了酒。
男人抱着她从门口一路疯狂到了二楼床上,到处都是他们动情的痕迹。
倒真应了三年前他放下的最后一句狠话。
“阮窈,再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死你。”
要不是安冉半路打过来,阮窈真的怀疑他能做到。
她抿了抿唇,忍着某处的痛,开车去了公司。
还没坐下来,周祈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在家耍了通威风?”
告状倒是挺快。
阮窈反问:“你是来问罪的吗?”
周祈辞没恼,哼笑两下:“小脾气渐长。”
他的嗓音从听筒那段传来,带了几分低磁的哑。
震得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