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好歹也算姐妹,对不对?”
姜晚盯着林小雅看了两秒。
“你哪天跟我成姐妹了?”
“怎么没有?我妈是你爸续弦——”
“林小雅,我叫你一声继妹是给面子。”
姜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硬得能砸钉子。
“你搬进顾家之前,你妈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我爸的东西你蹭了十几年,够了。”
“这个洗澡棚是霍铮给我盖的,用的是他跑了大半天批来的砖和木头。”
“你想用?你让霍明给你盖一个去。”
林小雅的脸刷地变了颜色。
她嘴唇抖了抖,手指攥着棉袄的衣角。
【姜晚你个死丫头!我前世伺候你爸十几年,你还跟我这么横!】
【行,你等着!等霍铮一死,看你拿什么横!】
姜晚把那些毒辣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面上纹丝不动。
她指了指大门方向,语气平淡得跟说天气一样。
“门在那边,别踩我的地基线。”
林小雅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行,姜晚,你厉害。”
说完转身就走,摔门的声音震得院墙上的积雪扑簌簌地掉了一层。
姜晚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这个女人的心思越来越歹毒了。
她不能光靠挡——她得主动出击。
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腊月十七那件事。
姜晚回屋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四天。
到底怎么才能拦住霍铮不上山?
正想着,院门又响了。
这回是推门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冷风。
霍铮的大嗓门从院子里传过来。
“姜晚!出来看!”
姜晚披上棉袄出去,就见霍铮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赵小勇和两个伐木工人。
赵小勇推着一辆马爬犁,上面码着十几根齐整的红松木料。
“批下来了?”
“批了!”霍铮拍了拍那堆木头,满脸得意。
“红松的下脚料,老张死活不给,我跟他磨了一个钟头。”
赵小勇在后面嘿嘿笑着插嘴。
“老大跟老张说,这木头是给嫂子搭洗澡棚用的。老张问凭什么给你开特例。”
“老大说——凭我媳妇冬天不能再去公共澡堂晕堂了,上回差点出人命。”
“然后老张就签字了?”
赵小勇挠了挠头。
“也不是,老大又搬出了场长的批条,再加上帮老张修了他办公室那个漏风的窗户框子……”
“赵小勇。”霍铮扭头。
“又嘴碎?”
“不碎了不碎了!”赵小勇搬着木头往院里送,嘴上还是没收住。
“嫂子,你是不知道,老大在后勤仓库门口跟人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