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把屎扔到他脸上了,他要是吃了,那就太贱了!
杨建业三人一愣,看着陈默的背影,都没料到他会果断离开。
王院长急了,追上去两步:“陈先生,陈先生,您别……”
陈默停下脚步:
“王院长,我答应过你,一周一个患者,这个承诺,我认,但我也有我的规矩!”
“第一,我不求人!”
“病人家属信我,我就治,不信我,那就另请高明!”
“第二——”
陈默顿了顿:“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治病与否,全看心情!”
“今天我心情很不好,并不想治病!”
听到这话,王院长还没说什么,杨建芳急了,怒声斥责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一个小小的医生,装什么大尾巴狼?”
“告诉你,能为我父亲治病,是你的荣幸,别不识抬举!”
“傻比!”
陈默撂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病房。
王院长站在原地,表情精彩极了。
有愤怒,有尴尬,有无奈,还有一种被打脸的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杨家三兄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杨总,你们知道刚才赶走的是谁吗?”
“陈先生的医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没有之一!”
“你们嫌他年轻?你们嫌他用针灸?”
“李家少夫人的剖腹产手术,就是他几针扎下去做的麻醉,全程无痛,母子平安!”
“你们父亲的病,他是唯一能治的人!唯一!这不是夸张!”
“你们信不过,可以,但别说我没告诉过你们,杨老的命,是你们自己耽误的!”
说完,王院长不再搭理杨家三兄妹,转身去追陈默了。
“陈先生!陈先生!您等等!”
陈默停下。
王院长跑过来:“陈先生,今天这事,是我的不对!”
“我应该提前跟家属沟通好的,不应该让您受这个气!”
陈默摇头:“不关你的事,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再联系。”
王院长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一下。
但看陈默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点了点头。
“行,陈先生,今天辛苦您跑一趟,改天我请您吃饭,赔罪!”
“不用!”
……
仁爱医院。
特护病房。
吴明远提着果篮,推门走进病房。
他和老杨以前是战友,相识几十年了。
老杨生病后,他每隔几天就要探望一次,今天又来探望了。
杨家三兄妹坐在病床旁边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