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林清音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你车停哪儿?”
“前面!”
那是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低调又扎眼。
林清音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闪。
陈默没吭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林清音启动车子,侧过脸看向陈默: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还是去我那儿,直接住我家?”
“既然领证了,我希望能去你那儿住。”
陈默道:“顺道找个中医诊所,先把药抓了。”
“你那痛经,拖下去晚上还得疼,早喝药早好。”
林清音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是真医生还是假医生?”
“以前是真的!”
陈默苦笑一声,道:“现在不是了,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
“好吧!”
林清音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陈默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假结婚,也不想知道。
一百万一个月,对他来说是天价。
他欠着十几万的债,这笔钱正好用于还债,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
十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家中药诊所门口。
门脸不大,装修古色古香,牌匾上写着“清和堂”三个字。
“这家诊所是我家的!”
林清音熄了火,“我妈以前经常在这抓药,后来盘下来了。”
“豪横!”
陈默赞叹。
店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靠墙是一排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
看见林清音进来,马上堆起笑脸:“林总,您怎么来了?”
林清音把那张纸条递过去:“抓七剂!”
年轻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个方子是治什么的?”
林清音神情清冷:“让你抓就抓!”
年轻人讪讪笑了笑,转身去配药。
就在这时,店门被人猛地撞开。
“医生!医生在不在?快来人啊!”
几个穿工装服的农民工冲进来,浑身是汗,脸上全是焦急。
他们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陈默看了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一根钢筋从那个中年男人的大腿外侧贯穿,从内侧穿出。
鲜血不断涌出,已经把整条裤子染透,担架上滴了一路的血。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为首的农民工焦急得大喊着。
柜台里的年轻人吓了一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