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看着被逼到角落的友利奈绪。她背靠着青石,双手还徒劳地扯着那条已经被水浸透的浴巾,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平日里那股元气和狡黠此刻全变成了慌乱。
“白天在海边,是谁主动咬上来的?”林彻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现在怎么躲了?”
“那、那不一样……”友利奈绪偏过头,不敢看林彻的眼睛。她的声音发颤,在安静的竹林间显得格外清晰,“白天是白天……而且……她们就在隔壁……”
“隔壁听得见?”林彻轻笑,指尖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勾住了浴巾的边缘。
“当然听得见,就隔着一排竹子!”友利奈绪急了,伸手去抓林彻的手腕,“你别乱来,我警告你……”
林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哗啦——”水波剧烈晃动,溢出池子。
失去支撑的浴巾顺着水流滑落,像一朵白色的云,缓缓沉入水底。
友利奈绪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林彻结结实实地抱住。肌肤相贴,温泉的滚烫与体温的炽热瞬间交汇。
“你……”她抬起头,刚想说话,嘴唇就被封住了。
这个吻和白天那个带着咸涩海风的生涩触碰截然不同。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林彻的手掌抚过她光洁的脊背,将她完全揉进自己的怀里。
友利奈绪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三秒。
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双手慢慢攀上林彻的肩膀。水下的失重感让她只能紧紧依附着眼前的人。
小汤池的青石壁上,水珠不断滴落。
水面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拍打着边缘。
“林彻……”友利奈绪的鼻音很重,眼角泛着迷离的红,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你……轻一点。”
林彻看着她,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抱起,
水花四溅。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却掩盖不住小汤池里传出的细碎声响。水流的拍打声,夹杂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在这静谧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大汤池,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麻衣端着清酒杯,保持着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杯子里的酒液微微晃动,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酒杯放下,修长的双腿在水下交叠,试图缓解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收敛了。”麻衣轻声嘀咕,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