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把下巴缩进衬衫的衣领里,声音打着颤:“因、因为……你说……有味道……”
她今天没喝酒。
不喝酒的广井菊里,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平时那种奔放、游刃有余的姿态,全都是酒精麻痹后的产物。
“星、星歌前辈……”菊里求助地看向吧台里的星歌,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泪花,“酒……给我一点酒……我快不能呼吸了……”
“没钱不给。”星歌毫不留情,“你上个月的账还没结清。”
PA桑手指敲击计算器:“加上之前的獭祭,总计七万八千四百日元。”
菊里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趴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发抖。
“请她喝一杯。”林彻看向星歌,“算我账上。”
菊里猛地抬起头。她看着林彻,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感激。
“林、林同学……”因为没喝酒,她连“小哥”都不敢叫了,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
星歌叹了口气,从冷柜里拿出一罐清酒,“砰”的一声放在菊里面前。“你就惯着她吧。”
菊里双手抱住酒罐,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她急切地拉开拉环,“嗤”的一声轻响,
她刚想仰头灌下去,一只手横插过来,按住了酒罐的顶端。
林彻的手覆在菊里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菊里浑身一激灵。
“等一下。”林彻开口。
菊里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林彻,大脑瞬间宕机。
林彻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盯着菊里的眼睛,
“这杯酒,不是白请的。”
菊里咽了一口唾沫:“那、那要怎么样……”
“抬起头,看着我。”林彻松开手,靠回椅背上。
菊里咬着下唇挣扎了几秒。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抬起头。
视线交汇。
林彻看着她。没喝酒的菊里,眼神没有平时那种浑浊的迷离感。加上这身保守的打扮,反倒透出一种意外的清纯。
“原来你不喝酒的时候,是这个样子。”林彻笑了笑,“比平时可爱多了。”
菊里的脸瞬间红透。她猛地夺过酒罐,仰起头。“咕嘟咕嘟咕嘟。”一罐清酒被她一口气灌进胃里。
“哈——”
菊里重重地放下空酒罐,吐出一口酒气。
神奇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复活了!”
菊里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她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哟,小哥!刚才居然敢调戏我!”菊里凑近林彻,呼吸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