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弦啊……”菊里伸手在喜多的吉他琴颈上随意拨弄了两下,“你太温柔了,小丫头。要把琴弦当成你不听话的男朋友,狠狠地把它推上去,再让它自己滑下来。懂了吗?”
喜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颊微红。
波奇在一旁听得大脑死机。
【男朋友?推上去?滑下来?这、这是什么不良的指导方式!摇滚圈的大人们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种东西吗!】
山田凉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别听那个酒鬼的,她弹贝斯全靠酒精麻醉大脑。清醒的时候她连和弦都按不准。”
“谁说的!我清醒的时候可是天才!”菊里转头反驳。
她仰起头,把易拉罐凑到嘴边,用力晃了晃。
只有两滴酒液落在舌尖。
菊里砸了咂嘴,意犹未尽地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啊……没油了。”菊里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转身往排练室外走去,“我去吧台拿瓶新的。”
排练室的隔音门刚拉开一条缝。
一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抵住了门框。
星歌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她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去哪?”星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菊里动作一顿,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容。
“星歌前辈~我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想去吧台借瓶水润润喉。”
“是借水还是借酒?”星歌眯起眼睛。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水和酒的成分大部分都是H2O,四舍五入就是一样的。”菊里试图蒙混过关。
星歌伸出一只手,摊在菊里面前。
“先还钱。七万八千四百,少一个子儿,今天你连白开水都别想喝。”
菊里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她双手在灰绿色的吊带裙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只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居酒屋收据。
“谈钱多伤感情啊星歌前辈。”菊里把收据塞回口袋,试图套近乎,“我们可是共患难过的交情。想当年……”
“闭嘴。没钱就回去练琴。”星歌毫不留情地打断,顺手推了她一把,把她重新塞回排练室。
菊里踉跄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
她抓了抓头发,仰天长叹。
“没有酒……我会死的……我的灵感在枯竭,我的灵魂在干涸……”菊里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发出夸张的哀嚎。
坐在高脚凳上的林彻看着这一幕,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菊里在沙发上扭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