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淡金色的发丝扫过林彻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
“到睡觉时间了。”真昼收拾好茶几上的水杯,温柔地提醒。
真白揉了揉眼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她转过头,看着林彻,十分自然地张开双臂。
“抱抱。”声音软糯,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
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麻衣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林彻弯下腰,一手穿过真白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抱起。真白顺势将脸埋进林彻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林彻抱着她走进客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真昼跟了进来,细心地拉过被子,盖在真白身上。
“晚安,真白同学。”真昼轻声说。
“晚安,真昼。”真白乖巧地回应。
真昼笑了笑,转身先走出了房间。
林彻直起身,准备关灯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衣角被一股微弱的力道扯住了。
林彻回头。
真白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林彻的衬衫下摆。红宝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澄澈。
“彻。”
“怎么了?”
“一起睡。”真白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提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建议。她甚至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空出一大半的位置,拍了拍床单。
林彻看着她的脸,轻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根本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在她的认知里,林彻是照顾她的人,也是她在这个陌生城市里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自己睡。”林彻伸手,一点点掰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将她的手重新塞回被窝里,“明天还有事。”
真白看着他,没有闹,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林彻弯下腰,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睡醒了,就有年轮蛋糕吃。”
听到“年轮蛋糕”,真白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乖乖地闭上眼睛,“晚安,彻。”
“晚安。”
林彻关掉台灯,走出客房,轻轻带上门。
……
次日清晨。
林彻推开门时,真白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抱枕,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彻。”
“醒了。”林彻走到床边,他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真白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歪了歪头。
林彻将衣服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一套总武的女生校服。
“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