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虹夏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头,“可是她现在完全处于失联状态啊。电话不接,LINE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个人在临近演出前突然不辞而别,通常只有两种可能。”林彻竖起两根手指,“要么是她真的找到了更好的下家,比如凉刚才说的索尼音乐。”
“我就说吧。”凉在一旁挖了一大勺芭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
“第二种可能,”林彻没有理会凉的打断,继续说道,“她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苦衷?”虹夏微微皱起眉头。
“对。”林彻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喜多郁代的“苦衷”是什么,她其实根本就不会弹吉他。当初为了接近“一见钟情”的山田凉,头脑一热撒了谎,结果临近演出发现圆不回来了,只能选择最笨的办法:连夜跑路。
但这番话他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某种困难才选择逃避,作为乐队的同伴,难道不应该拉她一把吗?”林彻看着虹夏,“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不想干了,至少也该当面把话说清楚,而不是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你们收拾。”
虹夏被林彻的话触动了。她头顶的那根呆毛抖动了两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林彻桑说得对。”虹夏捏紧了拳头,“就算是散伙,我也要当面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
刚刚燃起的斗志又萎靡了下去。
“我们和喜多同学不是一个学校的,平时也只在Livehouse见面。”虹夏叹了口气,“她要是存心躲着我们,根本找不到人啊。”
“她是哪个学校的?”
“我记得之前她提过一句……”虹夏仰起头,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总武。对,就是总武。”
“总、总武?!”
一直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波奇,猛地抬起头,
“那是……那不是和我,还有林彻同学一个学校吗?”波奇结结巴巴地说道。
“诶?真的假的?!”这回轮到虹夏震惊了。她看了看波奇,又看了看林彻,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你们三个居然是同校的?!”
林彻装作刚知道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可真是太巧了。”
“既然是同校,这就好办了。”林彻站起身,将空了的茶杯放在一旁,“既然我领了你们乐队顾问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