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少年长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十八岁,黑发黑瞳,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五官精致得像是一笔一划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林彻抬起手,摸了摸脸颊。
镜子里的少年也抬起手,眼神中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
这种帅气已经脱离了“耐看”的范畴,属于那种走在大街上会被星探强行塞名片,甚至会被富婆开豪车拦下来问价的级别。
“这是我?”
林彻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容。
镜中人眉眼弯弯,温润如玉,一种名为“少年感”的气质扑面而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前世,他是个刚毕业的社畜,为了补番熬夜三天,在《五等分的花嫁》弹幕里刚发完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眼前一黑,就没了。
再次睁眼,已经是十八年后。
不,准确地说,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十八年,直到今天早上才觉醒了前世的宿慧。
“这也太迟了。”
林彻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虽然觉醒得晚,但好歹这具身体的硬件配置是顶级的。
一米八五的身高,盛世美颜,这开局怎么看都是人生赢家剧本。
他擦干脸,走出卫生间,
记忆融合完毕,现状却并不乐观。
父母双亡,有妹……不对,没妹有房。
这套位于东京千叶的公寓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没有贷款,算是万幸。
“接下来是经济状况。”
林彻走到书桌前,翻箱倒柜找出了存折和钱包。
他坐在床上,将所有的硬币和纸币倒出来,一张张清点。
十分钟后。
林彻看着面前的一堆零钱,陷入了沉默。
存折余额:72,000日元。
钱包现金:11,427日元。
总计:83,427日元。
“八万日元。”
林彻揉了揉太阳穴。
在东京这种高消费城市,八万日元能干什么?
仅维持最低限度的吃饭和水电网费,这笔钱撑死能让他活两个月。
“必须搞钱。”
林彻的第一反应是打工。
便利店时薪一千日元,每天干四小时,一个月能有十二万,勉强饿不死。
但这太慢了,而且浪费时间。
作为一个穿越者,去便利店打工简直是给穿越者大军丢脸。
“我有这张脸。”
林彻下意识地看向穿衣镜。
去歌舞伎町当牛郎?
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