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苍老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笃定。
二十四小时。
那个素未谋面的女警，只有二十四小时的命。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江城的天空乌云密布，看不到一颗星星。November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要下雨了。
林烨转身拿起外套，走出书房。
客厅里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他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在玄关处停顿了一下。
二楼传来细微的响动。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林清雪的目光。
她站在楼梯口，身上披着一件睡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被他惊醒了。
“去哪？”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省城。”林烨没有隐瞒，“有点事要处理。”
林清雪沉默了两秒，然后走下楼梯。
她走到林烨面前，仰头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危险？”
“不知道。”
“那别去。”
“必须去。”林烨顿了顿，“有人等救命。”
林清雪抿了抿嘴唇。她没有再问是谁，也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烨的手腕。
一股温润的清气从她的掌心流入，像是一股暖流，驱散了November夜晚的寒意。
“你的气运只剩三成。”她的声音很低，“这个状态出门，遇到麻烦怎么办？”
“我会小心。”
“小心不够。”林清雪松开手，转身走向厨房，“等我两分钟。”
林烨愣了一下。
两分钟后，林清雪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
“枸杞红枣茶。”她把杯子塞进林烨手里，“我加了点别的东西，能帮你恢复一些气运。”
林烨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杯，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
“别死在外面。”林清雪转过身，“回来给我把脉，我最近睡眠不好。”
她走上楼梯，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汤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还有一股……先天道体的清气。
她把自己的气运，融进了茶里。
林烨握紧保温杯，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雨开始下了。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林烨开着冯楚洁那辆迈巴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