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
冯楚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林烨面前。
“这是我让律师连夜起草的。楚洁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干股无条件转让协议。不需要你出一分钱,不需要承担任何债务。只要你签字,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价值五百亿商业帝国的联合实际控制人。”
林烨低头扫了一眼那份文件。
然后他把它推了回去。
“不需要。”
冯楚洁愣住了。
“林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客气。你救了我的命,而且不止一次。这份股权……”
“冯楚洁。”
林烨的声音不重,但冯楚洁的后半句话自动咽了回去。
“我治你的病,不是为了你的钱。你的命,在我这里就值一条命的价。用股份来量化它,反而廉价了。”
房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冯楚洁看着面前这个比她小八岁的年轻人。她阅人无数,见过太多在利益面前两眼放光的商业精英。但林烨的眼神干净得像一面没有任何灰尘的镜子。
她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那你要什么?”
林烨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备忘录页面,递了过去。
上面列着十二个名字。有的是公司名,有的是商铺名,有的是仓储物流的代号。每一个后面都标注了详细的地址和经营范围。
“这十二家,分布在江城的六个城区。表面上是古玩店、药材铺、物流点和几个小型投资公司。但实际上,它们全都是阴山宗残党在江城的外围掩体。洗钱的、运输邪物的、联络据点的、甚至还有一个是专门负责招募底层亡命徒的。”
冯楚洁仔细看了一遍名单,眉头从微皱变成了紧锁。
“源丰古玩……这家我有印象。三年前他们想竞拍城北那块地,被我截了。当时以为只是一个小皮包公司在碰瓷。”她指了指名单的第三行,“瑞祥堂药材,这个……我楚洁集团的员工食堂,有一批中草药养生饮品的供应商就是他们的下线。”
她的声音越说越冷。
“你的意思是,我一边被他们下毒,一边还在用自己的钱养着那些给我下毒的人?”
“不止。”林烨指了指名单的最后一个,“江城信达物流。这家公司名义上是做冷链运输的。但我查了它近两年的车辆GPS轨迹,有超过四十次的配送目的地是你楚洁庄园的后勤仓库。你猜猜看,那些标着‘进口有机蔬菜’的保温箱里,实际装的是什么?”
冯楚洁的呼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