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正要离开，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霍渊。”
霍渊身体一僵，连忙躬身：
“太上长老。”
“今日之事，不允许任何人传出去。”那声音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霍渊心头一凛。
九重天雷，万古罕见。
若是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会震动。
那些与合欢宗交好的势力会来打探，那些与合欢宗为敌的势力更会蠢蠢欲动。
林澈还太弱，合欢宗还不够强，这个消息，必须压下去。
“弟子明白。”霍渊恭敬道。
“嗯。”那声音沉寂下去。
霍渊直起身，目光扫过还留在峰顶的几位长老。
“诸位。”他开口，语气罕见地严肃，“今日之事，太上长老有令，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将千澜峰上发生的事传出去。”
赵青云点头：“理当如此。”
孙仲谋也收起笑脸：“明白。”
霍渊看向还未走远的秦翰，声音洪亮：
“三长老，你呢？”
秦翰离开的脚步，一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大长老放心，老夫知道轻重。”
霍渊盯着他看了片刻，点点头。
“那就好，诸位，请吧。”
几位长老化作流光离去。
霍渊站在峰顶，看着林澈和墨千澜消失的方向，捋着胡子笑了。
“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把合欢宗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他摇摇头，也消失在峰顶。
……
千澜峰，修炼室内。
墨千澜扶着林澈坐下，动作很轻，生怕牵动他的伤口。
林澈浑身浴血，金雷战甲彻底破碎，气息微弱得几乎要熄灭，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墨千澜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自责。“对不起师弟，这一切都怪我。”
她开口，声音很轻，“我不该教你雷劫淬体之法，你才筑基后期，根基未稳，强行引雷……是我太莽撞了，差点害死你。”
林澈摇摇头。
“师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我要变强，就必须走捷径，这条路是我选的，就算死在雷劫中，我也不会怪你。”
墨千澜沉默。
她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复杂。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太多事，但像林澈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怕死，不怕痛，不怕天，不怕地。
为了变强，什么都敢做。
“你这个人……”她轻声道，“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