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鹏飞被动之下,只能避重就轻,把话题引导到责任划分上。
程刚闻听,一阵冷笑。
你陆鹏飞刚才牛逼哄哄,现在想置身事外?
晚了!
“陆书记,你刚才跟我说的,可不是接到匿名举报。”
“你不是说,你们乡安监办的人和煤炭公司的人,都发现了以旧充新的问题吗?”
“可据我所知,新阳公司是行业内的标杆企业,是不可能存在这种行为的。”
“而且,刚才赵主管跟我说,你们乡安监办和煤炭公司的人,都向他索要过好处,被他严词拒绝了。”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他们索要好处不成的报复行为?”
“而陆书记改口说是接到的匿名举报,在张县长面前矢口不提乡安监办和煤炭公司工作人员的行为,是不是在故意帮着他们掩饰?”
“我可听说了,你们乡安监办的主任刘阳同志,是陆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还给他办了聘干。”
“煤炭公司的董事长刘春生,也是陆书记帮着翻的案,又在陆书记关怀帮助下,当选了村党支部书记。”
“这两个人,一定非常感恩陆书记吧?”
陆鹏飞闻听,眼睛瞬间眯起,闪过一道冷芒。
好一个程刚!
还真是个老阴批!
他这是在明显的暗示,刘阳和刘春生都是他陆鹏飞的人。
两个人揭发新阳公司以旧充新,就是受陆鹏飞指使,向新阳公司索贿不成,才以这个理由报复。
刘阳和刘春生一听,当然不干了!
“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向赵勋索要好处了!”刘阳气得脸色通红,说道。
刘春生也瞪着眼道:“你们这是冤枉人!”
“明明就是他们以旧充新,我们公司的人只负责监工,从来没要过好处!”
赵勋立刻露出一脸的无辜,说道:“刘主任,刘董,你们别怪我都告诉程局了。”
“主要是你们要的太多了。”
“如果你们只要个三万五万的,我咬咬牙也就给了。”
“可你们两个,一个开口就是二十万,一个更狠,直接要五十万。”
“我哪拿的出这个钱啊!”
“你放屁!”刘阳气得差点吐血,指着赵勋大骂。
刘春生更是气得直哆嗦,脸都白了。
这他么的,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赵主管,你说这话有证据吗?”陆鹏飞冷冷道。
赵勋一脸无奈,说道:“陆书记,当着张县长的面,借我个胆子也不敢说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