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日子虽然好,但谁也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情形,再说了女子总是要嫁人的,香荽不觉得她一个孤女还能找到更好的人家。
这次沉默的换成了苏晚晚,她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她看向香荽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如今希望就早眼前,香荽怎么又想着退回去。
苏晚晚是忍了又忍,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缓。
“你可知道我是要收你们做学院的女学生的?届时会有夫子教你们识字,还有女红、厨艺等各种技艺,你如今还小,晚一两年再成婚也不迟。”
香荽不过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就着急着嫁人了呢?
苏晚晚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耐着性子解释了这么多,香荽却没什么反应,小姑娘始终都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没有把苏晚晚的劝诫听进去。
只是面前的人是郡主,这让她不敢反驳。
“我知晓了。”
小姑娘的心思表现的很是明显,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苏晚晚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她难不成还是强人所难的恶人不成?
“我也只是作为年长者劝解几句,你们到底如何选择,我并不干预,这院子外也没有侍卫阻难你们进出。”
苏晚晚只盼着对方能够想明白,却也不会替对方做决定,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她却没心思继续留在这里了,情绪有些消沉的离开了。
“各人有各自的缘法,夫人不必为不相干的人烦心,或许她真找到了个好人家呢。”
叶妙在一旁开解道。
“唉,还是个孩子呢。”
苏晚晚自是知道这些的,她也算是看遍了世间的苦难,却还是心疼这个孩子。
“女夫子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前来自荐的本事有限,只怕也教不了什么。”
叶妙微微摇头,真有本事的女子自不缺赚钱的门路,很不必来做什么夫子,这年头许多人都信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她们不愿意将自己的本事外传。
这事也是难办。
因着这些烦心事,苏晚晚眉目间都染上了一抹情愁,平日里叹气的次数都多了些。
“娘,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张大夫过来瞧瞧?”
沈兰花等人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见她这般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关切的询问原由。
“大嫂说的对,娘,你可不能讳疾忌医。”
“我这就让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