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众人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王叔比干站了起来朝着帝辛行礼道:“大王,臣有要事启奏。”
“王叔请讲。”
帝辛也想要看看这位号称一心为国为民的王叔比干,今日会在这宴会上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比干恭声道:“启禀大王,既然殷洪殿下已经得胜归来,一众朝臣也齐聚于此,大王是不是该给士兵和殿下嘉奖以资鼓励,免得寒了将士们的心。”
妙啊!
帝辛和殷洪父子二人听到比干的话顿时眼前一亮在心中为这老家伙竖起了大拇指。
“王叔所言极是,方才是寡人贪杯了。”
帝辛说着朝着一旁的内侍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内侍从身后的盒子之中拿出一份王旨开始宣读起来。
“王曰:二子殷洪威震东夷,为我大商立下大功,特此封殷洪为齐侯封地东夷,黄峰岭四将封为四大总兵镇守东夷,麾下将士皆官升一级,赏金……”
片刻之后,内侍宣读完旨意,群臣纷纷高呼道:“大王英明。”
比干听到这份册封的王旨之后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帝辛则是安静地看着殷洪想要看看这小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见殷洪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帝辛作揖道:“父王好意儿臣心领了,不过请恕儿臣不能接旨。”
这话一出,在场的一众王公大臣脸上都露出了错愕之色,心道:这二殿下究竟是怎么了,居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据接王旨,莫非他想要造反不成?
就连姜王后也愣了一下,连忙道:“洪儿,你还不快快跪下请罪。”
不等殷洪开口,帝辛便率先开口道:“王后无须激动,洪儿是功臣,有所求也是理所应当的,咱们不妨听一听他的诉求。”
帝辛如此淡定让在场的一众王公大臣为之一愣,今日的大王有些反常啊。
殷洪笑着说:“果然还是父王懂儿臣,今日儿臣别无所求,只求父王封儿臣为太子。”
“混账!”
帝辛拍桌怒喝道:“立储一事岂是儿戏,况且寡人已经同一众王公大臣约好了,想要成为太子不仅要能征善战,而且还要会治理国家,你现在不过是打服了东夷,连东夷都没有拿下,别说治理国家了,连能征善战都谈不上,还妄想着成为太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寡人念你年纪还小不懂分寸,今日便不责罚于你,快快领旨吧。”
他当然不是想要放过殷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