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又说:“若有人问你这孩子为什么也能幸免。”
齐老头:“小时候得过天花,所以这一次再得,毒性就小了很多。”
祝枫哭笑不得:“不是,你要说这孩子天赋异禀。”
齐老头:“啊.....”
祝枫捉住齐老头的胳膊:“齐老伯,务必记住我的话。”
齐老头见他如此郑重,忙点头:“知道了。”
祝枫还是不放心,压低声音:“我给你画得符咒要配合一句咒语才能起效,就五个字,请你务必记牢:打死也不说。”
齐老头:“记住了,打死也不说。”
-----
也不知道是不是祝枫第一日挤牛奶就感染了病毒,还是他免疫力最差,所以比书呆子和老太监先开始发热。
他把自己关在房中,下令不许任何人进来,以免这些人一慌乱,又对他做出点莫名其妙的事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狼生病虚弱的时候,不得不远离狼群,避免自己被同伴吃掉一样。
他现在琢磨着怎么安全地独自离开。
现学功夫也来不及了。
要不做几个小兵器,危险的时候还能争取点逃命的时间。
最近不知道他在为隐瞒生祭之事赔罪,还是纯粹出于敬重,每日会为祝枫把饭菜端到门口来,恭恭敬敬地说:“皇子请用膳。”
再半跪在门口,等祝枫出来拿。
祝枫等胳膊上长出脓疱破水结痂,退了烧,才又出来。
其他人也开始低烧出疹子。
祝枫暗中观察他们的情况,确保没有感染其他病毒。
齐老头把祝枫奉若神明,自然很淡定。
老太监发现张尚武和祝枫的脓包破裂结痂后什么事也没有,就镇定下来了。
孩子有牛奶喝,除了第一天发烧啼哭了一下,其余时间都笑眯眯的,很招人喜欢。
就连母牛也终于接受了小牛,准它靠近喝奶。
只有书呆子像个广播电台一样,不停播报他的病情发展,偏偏他身体最弱,症状最明显。
“九皇子,人家的水痘好痒,能抓吗?”
“哎呀,水泡变成脓疱了,会不会马上遍布全身啊。我听说有的人就是先局部发作然后一日之内就全身溃烂。”
“要死了要死,脓疱破了。人家会不会留疤破相啊。”
祝枫烦不胜烦:“你再吵,我就划坏你的脸,再掐死你!!”
卜得闲连续叫人送了十日的饭,本想着差不多该死完进去收尸了。结果里面的人整天活蹦乱跳能吃能闹。
他按捺不住,亲自来门外查问:“里面的人,到底还剩几个。”
张尚武回答:“都在,一个不少。”
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