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急得眼眶通红,攥着江伶月的衣袖声音发颤:“主子,王爷把府里守得铁桶一般,咱们半分消息都传不出去,宋公子他……”
江伶月抬手按住她的肩,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破釜沉舟的坚定,她缓缓理好衣襟,抬步便往外走。
“传不出消息,便在府中找生机。”
“他下毒害子、操控王妃、私调军粮,我便亲手揪出所有证据,他要赶尽杀绝,我便与他死战到底,绝不束手待毙。”
江伶月步履沉稳,径直朝着正院走去,星罗快步跟上,满心都是忐忑。
她深知此刻正院是秦王紧盯之地,主子贸然前往,稍有不慎便会被扣上私相勾结的罪名。
江伶月却未曾有半分迟疑,宋鹤眠的生路,本就系在正院这团乱局之上。
殿内秦王妃见她不请自来,脸上的快意瞬间敛去,换上一身尖刻冷傲,斜睨着她冷声讥讽。
“怎么?宋鹤眠眼看就要身首异处,你这是来求我帮你求情?可惜,我只会等着看你们的好戏。”
江伶月站在殿中,身姿挺直,语气平淡无波,半点没有落难者的狼狈。
“我从不是来求情,只是来提醒王妃,你如今的快意,不过是被秦王当枪使。”
“他借你心头恨意除去眼中钉,等三司会审定了宋鹤眠的罪,下一个要灭口的,就是知晓他害人真相的你。”
秦王妃脸色骤然一白,指尖死死攥紧衣襟,方才的癫狂快意瞬间散了大半。
她心底清楚张嬷嬷的话不假,可看着江伶月从容的模样,依旧嘴硬反驳。
“休要挑拨离间!我与你不共戴天,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江伶月目光转向一旁垂首的张嬷嬷,声音轻却字字清晰。
“王妃执迷不悟,你也要跟着赔上性命?秦王的狠辣,你比谁都清楚。”
张嬷嬷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眼底满是挣扎。
就在此时,殿门被猛地推开,秦王周身裹挟着凛冽寒气迈步而入,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江伶月。
“谁准你随意踏入正院的?看来本王对你太过纵容,才让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他缓步上前,压迫感扑面而来,语气冷得刺骨。
“宋鹤眠的罪已是板上钉钉,三司会审明日便开审,你若敢再暗中捣鬼,休怪本王不顾情面,连你和景辰一起处置。”
江伶月缓缓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