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神色,轻声道:“我已让暗卫加强绿琦院守卫,你安心回去歇息,不必再忧心其他。”
江伶月微微颔首,在星罗的搀扶下缓步离去。
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腹中孩儿安稳胎动,她知道,这一次的平静只是暂时的,秦王府的暗流依旧汹涌,可她已然站稳脚跟,往后再多风雨,也能从容应对。
江伶月回到绿琦院,扶着腰缓缓落座,待侍女们退下后,方才敛去面上的疲惫,对星罗沉声道:“方才之事虽了,可那了尘高僧绝不能掉以轻心,你即刻动用咱们在府外的人手,去查他的底细,尤其是他入府前的行踪,半点都不能疏漏。”
星罗心头一紧,连忙应下,次日便将探查结果回报:“姑娘,那高僧出身静安寺,修行十余年,寺中僧众皆称他戒律清严,入府前也只与沈姨娘有过一次见面,收了香火钱,并无其他往来,表面上查不出半分异样。”
江伶月指尖摩挲着桌案,眉头微蹙,她总觉得这高僧太过干净,反倒像刻意遮掩。
正思忖间,凌川悄然送来一枚菩提子,附了张素笺,只写了八字:“佛音藏煞,坛下有根”。
江伶月看着素笺,心知这是宋鹤眠的暗中点拨,他定是查到了自己未曾察觉的端倪。
入夜后,江伶月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反复琢磨着那八字箴言,佛音藏煞她早已知晓,可坛下有根究竟何意?
她猛地坐起身,眼底骤然清明,了尘高僧做法时,始终站在中庭法坛后侧,对着后院角落的方向念咒,那处必定藏有玄机。
她当即唤醒星罗,低声吩咐:“备上软底鞋和避邪草药,随我去中庭后院一趟,切记不可声张。”
星罗不敢怠慢,迅速备好物件,两人借着夜色遮掩,避开巡夜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中庭法坛后方的后院角落。
此处荒草丛生,平日里少有人来,月光洒下,映得地面透着几分诡异。
江伶月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的青砖,指尖传来一丝细微的黏腻,鼻尖还萦绕着一缕极淡的、与佛音相悖的腥气,她心头一沉,果然如宋鹤眠所点拨,这角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伶月指尖用力,轻轻一掀那块活动青砖,赫然发现下方并非阴煞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