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昀鹤睨了她一眼，把她冰凉的手包在掌心里，语气强势果决。
“那就查。”
短短三个字，给了她无限额的底气。
黎菀菀眼眶一红，那些彷徨无措，像是触碰到阳光的妖怪尖叫着散开。
缆车到了终点。
两人从座椅上下来，踩在雪地上，脚底咯吱咯吱响。
暮螺山的雪比苍云山大，风也更冷，从山脊那边灌过来，带着松涛的低吼。
放眼望去，山连着山，重重叠叠，美不胜收。
山路上有游客。
三三两两的，穿着五颜六色的羽绒服，有的拄着登山杖，有的拿着自拍杆，竟也热闹起来。
缆车抵达的是观景台，再往上是青石台阶，两侧有铁链护栏，上面挂满了同心锁，风吹过叮叮当当响。
黎菀菀握着蔺昀鹤的手臂，一步一阶地往上爬。
她体力不行，没走多久就开始喘，白雾从嘴里一团一团地吐出来，脚步越来越慢。
“我……我不行了……”
“娇气。”
蔺昀鹤轻叹一声，主动走到黎菀菀身前，稳稳半蹲，“过来，我背你。”
他嗓音低沉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黎菀菀心里一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像是一只恃宠而骄的猫，轻轻伏上他的后背。
她双手环住他脖颈，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气息还带着浅浅喘意。
“我重不重呀……”
“再多吃点，也没关系。”
蔺昀鹤轻笑，抬手托住她膝弯，起身步履沉稳，踏着山间落雪缓缓前行。
大约爬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庙不大，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三个鎏金大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
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红绸，被雪打湿了，颜色暗沉。
外面的石阶被磨得光滑，中间凹下去一道浅沟，是百年香客的脚步磨出来的。
“进去看看。”
蔺昀鹤把黎菀菀放下来，面不红气不喘，果然体力强悍的不行。
难怪晚上能把人折腾够呛，搞不好还手下留情了。
黎菀菀默默咬牙，又替自己的腰鞠了一把同情泪。
两人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迎面是一棵巨大的古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皲裂，沟壑里长着青苔。
树枝上挂满了红绳和许愿牌，风一吹，红绳飘起来，许愿牌撞在一起，哒哒作响。
树下坐着个小沙弥，摇头晃脑背着佛经。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蹲下来，笑眯眯的逗他，“小孩，这庙灵吗？”
小沙弥睁开眼睛，奶声奶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