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扯开领带,松垮垂落,低哑灼热的气息尽数笼罩着她。
“乖,趴好。”
他吻了她的耳垂,把人翻过来。
黎菀菀发出一声轻叫,漂亮的小脸陷在了枕头里,她眼尾泛红,软糯又乖巧,浑身都透着惹人怜惜的软。
“轻……你轻些。”
她软乎乎的哀求着,却不晓得这样的话,只会让男人丧失理智,用更粗暴的手段对待她。
蔺昀鹤摩挲着她的后背,眼底暗沉翻涌,气氛暧昧缱绻,拉扯的情愫浓烈又缠绵。
就在距离极致亲昵,只差一步之时,突兀尖锐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一室旖旎。
他那金毛飘逸的好弟弟唐云栖,很没眼力见的开始夺命连环CALL。
跟催命似的。
蔺昀鹤咬咬牙,气得想骂人。
对方还在锲而不舍的打电话,黎菀菀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没喘匀的气音:“电话……”
“……”
这是第几次了,上回也特么是他,就因为一个传家印章,就敢坏他好事,这回又因为什么?
蔺昀鹤默默把唐云栖骂了一顿,身下的黎菀菀很贤惠的把手机递过来,小心翼翼说。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蔺昀鹤蹙眉,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没放,另一只手划开接听键,声音咬牙切齿。
“你最好有事!”
“喂喂喂……”
唐云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四哥,爷爷突然病重,律师说他要让唐星沉进家谱,公开承认身份,还给那野种留了股份,真是老糊涂了!”
蔺昀鹤的眉心跳了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唐云栖压下声音,明显有些焦躁,“四哥,你快来帮我坐镇,那帮老头子看我不爽很久了,现在巴不得我倒霉!”
“行了,知道了。”
蔺昀鹤阴沉着脸,语气不善。
黎菀菀舔了舔唇,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唐星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蔺昀鹤的衬衫,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不一会儿,蔺昀鹤挂了电话,缓缓起身,重新系好扣子。
“我让老方送你回去。”
说罢,他转身要走。
黎菀菀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我也要一起去。”
蔺昀鹤偏头看她,目光沉下来。
“别胡闹,我有正事。”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黎菀菀抬起头,嘴唇抿着,声音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执拗。
她攥着衣角的手没松,左右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