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算好了,将报社搬回京城,日后就专门盯着那些官员风评。
我可是四皇子妃,太子表妹,就算我在文章上骂人,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
沈祯看着她上扬的眉梢,自信的神采,从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好了,你不要贫嘴,既然打算走,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
萧祁渊打发她。
不归城很快要变成战场了。
“我不辞辛劳地来看你,你就这样赶我走?”陈宝珠气恼,然后将萧韩瑜写在家书中的事与萧祁渊说了。
说完,陈宝珠拉长脖子看向他,因为萧祁渊眼睛上蒙着一层布,她看不全他的表情。
“怎么感觉,表哥不是很惊讶?”
“崔家宫变的那晚,孤就在想,他有什么底气。很明显,他以为禁军统领冷刀是他那边的,才会动手。”
经萧祁渊这样一说,陈宝珠也终于串联起事情的经过。
“所以表哥早就防范着他了?眼下我们都在这里,京中万一生变怎么办?”
“京中有姑奶奶坐镇,他的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萧祁渊无比淡定。
他姑奶奶是养老了,不是死了。
宫变那夜,冷刀估计也是看到了大长公主的实力,才会临阵倒戈。
沈祯在一旁凉凉道:“殿下离京的时候可曾料到,我还会被人刺杀?”
她这话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划破萧延自信的表象。
萧祁渊确实觉得,大长公主坐镇京城,沈祯身边也有自己人,再加上皇后看护,必不能出事。
偏偏,还是出了事。
萧祁渊的底气瞬间没了,肩膀都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将脸对着沈祯,一副求原谅的模样。
陈宝珠拿帕子掩住唇角的笑意。
这叫什么,这叫一物降一物。
她那不可一世的表哥,可算是找到镇压自己的人了。
沈祯也不是想翻旧账,纯粹是想说点儿话刺一刺萧祁渊,叫他知道什么叫骄兵必败。
晚上吃完饭,各自回房。
自打沈祯戳破萧祁渊的伪装后,萧祁渊便非要她和自己同床共枕。
沈祯心里生气,却还是依了他。
她打算走了。
高太医说,萧祁渊的眼睛快恢复了,也就是这几日的事。
萧祁渊洗漱完,无比乖巧地躺在床上,等着沈祯的“临幸”。
沈祯哄完两个孩子,回来收拾了一会儿,也要亥时多。
她甫一上床,萧祁渊就贴了过来。
“昭昭是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