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忍着聒噪,拿着朱笔看各地送上来的折子,基本都是请安的废话。
气性上头,大笔一挥——狗屁不通!
——说了杧果吃了身上起疹子,还问!再问贬你!
——鱼太丑,别送了。
——月月请安折子都一样的话,江郎才尽否?
萧祁渊正“骂”得上头,皇上凑过来非让他瞧自己的佛珠,他不耐烦挥手道:“起开!”
说完,父子二人都震惊住了。
“好啊你,你这个不孝子!”
萧祁渊立马给他父皇跪下,“儿臣知错。”
“哼,朕就知道,只有小五才将朕放心里。亏朕将你从小带到大,你就是这样对朕的!”
萧祁渊觉得他爹脑子有问题,整天沉迷于扮演一个迷途知返的慈父,扮得他自己都信了。
现在后悔,早干什么去了。
“你今儿早朝让御史弹劾的都是什么事!你现在开始管天管地,管臣子纳不纳妾了吗!还阴盛阳衰,不利于阴阳调和?朕看你现在是权力大了,想法多了!”
萧祁渊乖乖挨训,心想,还是没有对比,回头知道老四干的事,还不得气疯了。
正这样想着,小太监通传,四皇子和四皇子妃到了。
皇上冷哼一声,拿着自己宝贝的不行的佛珠坐上自己的龙椅。
萧祁渊也起身,重新坐回位置上。
他也不耐烦看这些破折子了,于是开始心不在焉地神游。
这些破折子留给老头子自己批吧!省得他有心思踩一捧一,给他惯得。
皇上喝了茶,赏了东西,就叫两人离开。
萧祁渊起身,“四弟,孤有话同你说。”
皇上睨了萧祁渊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说:“你折子批完了吗?不会想趁机跑吧?”
萧祁渊当作没看懂皇上眼神里的意思,起身和萧韩瑜一块儿出去了。
陈宝珠见这兄弟二人有话要说,自己便去了东宫找沈祯。
萧韩瑜跟在萧祁渊的身后,二人走到御花园的凉亭里。
萧祁渊抓了把米粒大小的石头,一颗颗往池子里扔。
池子里的大肥鲤鱼争前恐后地拥上前抢食,也不管进水的是食物还是石头。
萧韩瑜见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十分幼稚,怎么能做出捉弄鱼的事情。
四下无人,萧祁渊开口道:“你既然已经准备给太后下毒,要了她的性命,又为何给孤传信?”
萧韩瑜沉默不言,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