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有国内最先进的医疗团队,这不用你担心,另外,宋夫人赶上来对我一顿咒骂指责,不该是我先气到吗?这又是怎么了?”
顾红抱着胳膊,明显没将两人的指责和诸多反应放心上。
她仰着唇,眼神扫过两人,讽刺意味拉满。
“何秋辞,你把赌约的事和宋夫人说清楚了吗?可别害得宋母辛苦跑来一趟还给你当枪使。”
顾红斜眼看向何秋辞,看到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下已然有了些底。
“她和我说了,你可别挑拨离间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这般深!”
宋母怒斥,顾红反倒轻笑一声:“哦?”
“我倒是没有想到。”
她缓缓站起身,丝毫不受宋母的威压和逼迫。
“当初的赌约在宴会上设立,见到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当时下注的人什么都不说?甚至今天才是赌约结束的第一天,可是为什么昨天参与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去时氏讨要我时家的赌注?”
顾红的眼神变冷,眉眼压低下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第一点,我不知道何家人怎么有脸来撺掇你找上门来。”
“第二点,难不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个京城就只是宋家一人的天下了吗?甚至因为一个和宋家有牵扯的远房亲缘家族,我就要摒弃约定帮助维护你们特立独行?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逐步向前,步步紧逼,每一个字眼都咬得坚劲有力。
宋母的脸色在顾红的言语之中由青转紫变得更加难看,双眸瞪大,死死的盯着眼前人。
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怎么这么伶牙俐齿?
她气地胸口急剧起伏,恶狠狠地瞪着顾红:“你还教训上我来了!小小年纪,一点都不懂得敬爱长辈!”
“道理说不过,就要拿辈分来压人吗?”
侯英站在背后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宋母刚刚还撑着腰杆挺起来的威望当即被击溃,怒目看向侯英,见她满不在乎的抱着胳膊翻白眼。
“你……你们!果然都是一群乡下来的!”
“对对对,比不得你们这种高贵的城里人,有胆下赌,有脸讨债,没钱兜底。”
侯英可不惯着,噘着嘴冷哼。
顾红静静看着笑而不语,只假模假样的说两句:“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说话时,她斜眼看向侯英,模样像在制止,,可宋何家三人纷纷怒目圆瞪,哪里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