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话是要帮自己跑一趟的意思。
她有些犹疑,不知这人可靠与否,自己该不该信任一个陌生男人。
可除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咬咬牙,从袖带里掏出一块令牌,和一个银制镂空香囊球。
香囊球外面加了把精巧的小锁,里面是滚动的蜡丸,不打开是发现不了的。
菊砚郑重地双手递过去:“这是我们姨娘给的。”
男人接过,在手里掂了掂。
什么也没说,晃了晃身子站直,走进了雨幕。
守门婆子喊他拿把伞,他没听见一样,走远了。
菊砚闻到了浓重酒气,又见他步伐拖沓,心里十分担忧。
他这个样子,真的能摸到楚王府吗……
三太太周玥如都已经到了,稳婆还没来。
周玥如在廊下走来走去,没进产阁。
因为灾星之说,她本不情愿过来,本来也已经歇下了,就想借口躲掉算了。
可她现在掌着家,这事哪好躲的。
拖延了一会儿,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听着产阁里的痛呼声,一声递着一声,因为刻意隐忍,愈发透出凄厉。
周玥如心烦意乱
明知这个孩子不受待见,还是不落忍。
毕竟她也生养过两个,知道女人要过这一关有多难。
吩咐贴身侍女梦婵:“再叫人去催催,稳婆是迷路了还是怎么着?到这会子还不来,孩子生了白等着收喜钱?”
梦婵应声是,顺着走廊往门口跑。
才到门口又跑了回来:“来了来了!稳婆来了!”
稳婆是认得周玥如的,周玥如的两个孩儿都是她一手接生。
她的身后还跟着个妇人,是她的儿媳。
儿媳手里提着个木箱,里面都是收生能用到的家伙什。
稳婆上了阶梯,一边解蓑衣,一边赔笑。
“三奶奶千万见谅,我昨晚上害头疼,喝了点对症的药汤子,倒头睡得沉了。这雨又大,我腿脚又不好……”
“行了行了!别罗唣了,快进去瞧瞧吧。”
稳婆忙不迭进了产阁,净了手就过来查看情况。
苑妈妈在一边道:“发作得很急,方才瞧着像是就要生了,可又不见分娩,只是害疼。”
稳婆只皱眉,不说话。
苑妈妈和月舒的心都提了起来:“怎么?”
稳婆抬头对苑妈妈道:“老姐姐,你应是生养过的,可你毕竟不干我们这行营生,知表难知里。我一时也没功夫解释许多,总之,情况很不乐观。你暂且到外面候着吧,其他人也都出去,闲杂人等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