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锦娴摆摆手,替他把酒杯斟满,重新落座。
“我可没醉。你也别想耍赖,罚你三杯,必须喝完。”
这罚酒没有缘故的。赵世衍为了不让她再说下去,也只得老实认罚。
三杯酒才下肚,佟锦娴又给他满上。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赵世衍的酒量本不错,但今日这酒,口感绵柔,后劲却足,饮到后来双眼已不能对焦。
佟锦娴的眼底却透着清醒。
她只是喝酒容易上脸,实则喝的远没有泼得多。
搁下酒杯,叫了声二爷。
见他迟钝了一下才应声,就知是醉了。
“我扶你去里间歇着吧。”
“也好。”
赵世衍摇摇晃晃站起,手搭在佟锦娴肩上,进了寝室。
佟锦娴搀他躺下,再替他脱靴盖被。
正要转身,手被扯住。
都说酒是色媒人,那么些酒水灌入腹,不免轰动春情。
赵世衍半眯着眼,嘴角是惯常风流的笑,一味把人往怀里拉拽。
佟锦娴嗔道:“急什么,等我一会儿,就来。”
说着丢了他一个媚眼,飘然离开了。
出得帐外,脸上的娇笑顿时无影无踪。
吹熄灯火,去到暖阁。那里凭空多了一个人。
佟锦娴看着香玉,一身水汽,显然才沐浴过。
该交代的,厉嬷嬷事先也都交代好了。
“进去伺候吧。”
香玉颤了一下,抬头望着她,眼底有着微弱的光。
似乎指望她临阵反悔,好让自己原路返回。
然而佟锦娴绷着脸,并没有任何表示。
香玉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只得迈步朝里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脸上表情似哭。
脚步声在身后消失。
卧房传来重重一声闷响,伴随着女子惊惶的喊叫。
只一声就没了,像被堵住了。
佟锦娴猛地转过身,本能想冲进去。
却是定住了一般。
直到动静又起,她捂着嘴,快步冲出房门。
暖阁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她也没有去隔壁。
径直跑出正房,跑得远远的。
厉嬷嬷提着灯笼,找了大半个院子,才在连廊拐角处找到她。
“娴姐儿,你……还好吧?可别吓奶娘。”
好?
她怎么会好。
“奶娘,你说我可不可悲?我竟已沦落到这个地步,把人亲自往他床上送。”
为人正妻的,从来都是有了身孕后,才会考虑安排通房伺候夫君。
如今有身孕的不是她,她竟也用上了这一招,以此来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