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素忙道:“怎敢劳动二爷给我布菜?”
赵世衍促狭道:“你把她们都撵出去了,只好由我来伺候你。”
殷雪素红了脸:“二爷这样说,我可要食不下咽了。”
说着也搛了筷子热菜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
两人你来我往,倒比方才更自在些,话匣子也打开了,说个不断。
“瞧你吃的跟小猫似的,别饿着咱们孩子。要不要尝尝我这面?”
他正吃着的鸡丝银丝面,以火腿鲜笋汤为底,面细如发,上面覆着一层同样撕的很碎的鸡丝,用青瓷深口碗盛着,清凉的面汤上浮着零星葱花。
看上去倒是颇引食欲,但那气味殷雪素受不了。
大抵是孕中的缘故,她胃口的确不怎么好,而且口味也变了许多,以前爱吃的,如今闻都闻不得。
“爷别净顾着我了,快吃你的吧。我吃粥就很好。”
碧梗米粥是用新收的碧粳米加少量菠菜汁熬的,米汤浓滑,米香扑鼻,盛在定窑白瓷小碗里,粥色更显清润。
她又拨了些姜醋脆芹进去,嫩芹菜梗用糖醋和姜丝略腌,清脆爽口,且姜味温和止呕,略微搅拌一下,倒是很对脾胃。
赵世衍见她一勺勺吃的香,起了好奇:“少见这吃法,我尝尝。”
说着隔着炕桌探过身来,殷雪素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
他吃完,点点头:“还真是不错。”
赵世衍端起手边的空碗递过去。
“我以前也不爱往粥里放东西,最近养成的怪习惯,二爷竟也吃得惯。”
殷雪素本就有些吃不下了,顺势把剩下的半碗粥拨了大半给他。
见赵世衍埋头喝粥,又看看摆放在她这一边的粥罐,殷雪素忽地笑了。
“瞧我,忘了神了。二爷难得来一次,就给二爷吃我的剩饭,多不好。快别吃了,倒了吧,我给二爷盛新的。”
赵世衍将空碗搁下,仔细想想,他长这么大,吃别人嘴边剩下的还真是头一回,一时失笑。
“咱们还用得着见外?噢,我知道了,这是给我醒神呢,怪我来得少了?”
殷雪素愈发笑眯了眼:“二爷说是那就是吧。”
赵世衍拿筷子点着她,笑而不语。
因着他的动作,殷雪素瞥见他右手腕处露出的一截伤疤。
笑容顿时一凝,就把他那只手抓过查看。
一边紧张询问:“这是怎么,怎么伤着了?”
“前几日和刘迅那群人玩投壶,给误伤的,破了层油皮,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