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过的殷雪素,巧智帮她解了围。
见她躲闪时崴了脚,还雇了辆骡车,亲自送她回天音庵。
两人十分投缘。
自那以后,殷雪素得空便常去看望明净师太,帮她做药包也是常有的事。
但那时,殷雪素的心境是纯粹的。
她每次来天音庵,既是诚心看望师太,也是从生活的重压中偷得半日喘息。
毫无机心,毫无杂念。
今次却不同。
她怀揣着目的而来,让一切所为都显得刻意为之。
殷雪素对这样的自己很失望,乃至不敢对上师太双眼。
昨晚她一夜难眠,挣扎了一夜。
最终还是来了。
既然目标已定,她就只管奔着目标去。
一切能为她所用的,都要尽力争取。
哪怕不择手段,也要达成。
明净师太看着埋头干活的殷雪素,若有所思。
方才住持同她说起,前殿的法事是为殷雪素亡父做的。
以她的家境,哪里来的钱?
又见她虽打扮低调,却是衣绫着罗,与数月前的荆钗布裙,大不一样。
心知数月间必定发生了一些事。
这些事或让她性情大改,或让她的人生起了翻天覆地变化。
殷雪素不说,明净师太便也不问,走到另一边,翻晒笸箩里的药材去了。
九月,喜信仍未至。
佟锦娴开始猜疑。
她不能孕育也就罢了,换一个连生三子的易孕母体,还是不行。
“别不是你不行吧?”
佟锦娴怀疑,问题的根源出在赵世衍身上。
是,他本钱足,床上功夫也极好。
但这些并不代表生育的能力。
任何男人被质疑这方面都不会高兴。
赵世衍脱口否认:“绝无可能!”
“说说而已,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佟锦娴奇怪地看着他。
“咱们二人,我没能生,你也没有过旁人,又怎知你一定行呢?”
这个猜想让佟锦娴心里莫名舒服很多。
如果生不出来,不止是她的问题,赵世衍也有问题,那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成为问题。
婆母再有什么脸屡屡找茬,催她,逼她,给她添堵呢。
佟锦娴越想越激动,立刻就要找擅男科的大夫给赵世衍诊诊。
赵世衍当即变了脸,死活不肯。
这事但凡传出去,他再别想抬头了。
再想到,妻子嫁进来三年没动静,刘迅等人时不时也打趣,问是他不肯出力还是不行……脸色愈发难看。
在此之前他对子嗣并没有多在意,毕